第361章 終極侮辱
一輪很強勁的音樂響起，好像是一首很舊的歌。
在遙遠的天堂，任何儀器也無法輕易探測到的邊界內，就是【終焉之悟】的所在之地。
「咕，你這狗種要殺便殺，別浪費時間了，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
「雖然落敗，但我是不會屈服於暴力的！！！！！」
似乎是為了適應與霍恩的溝通，被霍恩開放了一部分天堂供能權的【終焉之悟】主動顯化出人格化的框架，像戰敗的女騎士那樣發出了經典的「咕殺」音效。
但不知為何，它現在用的還是克利夫頓那大鬍子糟老頭的形象，連教皇冠冕都沒脫————扭捏起來比較辣眼睛。
啪。
輕輕打了個響指，在霍恩的意誌之下，原本的蒼老教皇形象開始扭曲，麵孔如水波一般蕩漾，服飾則若火焰般搖曳。最終固定為一個更符合現在處境的樣子。
一層菸灰色的輕紗自她的額角垂落，將大半張臉掩在朦朧之後，隻露出線條柔和的下頜，與一點淡得幾乎沒有血色的唇。而身上長裙的麵料是啞光的重緞，裙身、領口與肩線處綴滿繁複的素銀暗紋，紋樣莊重冷寂，如同枷鎖一般將其緊緊禁錮。
層層疊疊的繁複衣物近乎遮擋住了她全數的肌膚，隻有在手腕和腳踝處還有些許縫隙。蒼白的手腕可以窺見腕骨的纖細凸起，而腳踝處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淺淺浮著。
「嗯，這樣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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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意地頷了頷首，滿足捏人慾望的霍恩臉上浮現出真心誠意的笑容，對著試圖縮在角落卻無處可躲的「未亡人」道。
「嘻嘻，【終焉之悟】，還是不死心嗎？別忘了這裡現在的主人是誰，你的小動作在我眼底都一清二楚。」
「但我便不會阻止你，因為一會兒等你求饒的時候，我會更感愉快呀~」
又是一個響指，於是有金銀交織的鎖鏈憑空浮現，將她的雙手縛起，強迫【終焉之悟】維持身體前傾的姿態，脊背彎曲成優美的線條。
「這天堂已經經過了【閏識】的徹底改寫，因為其本身的特殊性，就連【製燭人】本尊也不能把手伸進來，必須以代行者的方式與我對決————而現在我已經贏了，所以，我便有很長的時間在這裡把你的尊嚴剝削和毀滅呀。」
「呀！」
霍恩用一根手指挑起了【終焉之悟】的下巴，強迫她驚呼著抬頭看向自己。霍恩附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近乎咬牙切齒地吐露自己的心聲。
「哈哈，就是你此刻自殺也不行。以我的【命運之火】，救你絕對是容易的事情。好了，害我在【永恆】待了這麼多年的罪魁禍首，現在你可以求饒了。」
「你休想！我已經超脫了凡俗的生死，就算你將我拘禁在這具空洞的軀殼中，疼痛和折磨對我來說也隻是一串信號，你又能拿什麼來威脅我，威脅一個能實現自己的真理？」
不適地動了動被霍恩貼著的那一側耳朵，【終焉之悟】發現自己剛剛做的滲透一瞬間被全部清空，忍不住發起狠來，一口咬住了霍恩搭在她嘴邊的手指。
窮途末路的無力閏識當然沒法傷害到霍恩如今的軀體，那點牙咬的力道就像是給霍恩按摩—但沒等他反應，寄宿在他體內的【伊蘇之鐘】就發出了不滿的轟鳴，一陣無形的波動沿著手指傳遞到了【終焉之悟】的口腔中，讓她如遭雷亟地後仰，渾身傳來瓷器般的破碎聲。
哪來的野狗，離我家主人遠點！
「嘖嘖，真是不聽話。但沒事，你現在越掙紮，我就越喜悅—就讓我為你而設的節目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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