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不願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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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帶著沙啞和濃濃懷念。
以及一股白芷說不出來的感覺。
濕濕的,黏黏的。
很像下雨天,被淋濕的衣裳緊貼在身上,想脫下來,又冷。
不脫,又有點難受。
她抬眼,想看看她這個鄉下夫君。
可她低估了吹了一整晚寒風帶給她身體的傷害。
吃的那顆藥,顯然作用不大。
她隻來得及看見一雙浸滿思念和幽深的眸子。
整個人,便暈暈乎乎,倒在了魏榆懷中。
魏榆在昨日和白芷玉簡留影通話後,注意到她和從前差別很大的富貴打扮。
今日來尋她,便特意將自己最好的衣裳掏了出來,穿著淺金衣衫,用金鮫紗束著青絲。
唇瓣,還塗抹了些男子用的淺色口脂。
力求再見失憶的白芷時,能給她很好的第一印象。
哪知,她會直接昏迷,讓他已經開好的孔雀屏,開給了空氣看。
魏榆沉默片刻,沒再糾結此事。
因為比這個更重要的,是白芷的身體。
懷中的柔軟身體十分滾燙。
看起來,是發熱了。
靈馬車還在附近,他便攔腰將人抱起,坐了上去。
也還好,他身上帶了不少藥品。
風寒此事,他也會處理。
先是給白芷喂了幾顆丹藥,確定她都吃下。
才取出帕子打濕,替她擦拭濕黏的汗液。
該做的都做了。
他才有心思仔細看白芷的臉。
嗯。
除了因為染了風寒,有些蒼白之外。
其餘的地方,看起來都不錯。
臉都肉了一圈,看起來吃的很好。
身上穿的戴的,也都是她之前說過想戴,卻摳搜不舍得買的。
再看她十個指頭,暴發戶一樣戴滿了納戒,看得魏榆一陣啞然失笑。
更別說,脖頸處,疊戴了不知多少條的項鏈了。
魏榆看見這些項鏈,輕歎了一口氣,無奈一條接一條幫白芷往下取。
戴這麼多,她還喘得過來氣嗎?
身體不舒服還這麼貪,還是和之前一個樣子。
累積快有十幾條的項鏈取出來,白芷麵色果然好了不少。
但人還是沒醒,還需要等身體降溫。
魏榆不厭其煩,用濕帕子不停替她擦拭身體、臉頰、脖頸。
守在白芷身前,等待她發汗間,又靜默一動不動著眼珠,盯著她看。
他其實看出來了。
她是專程來接他的。
哪怕,是她失去了記憶的前提下。
來的路上,他想過很多,生過氣,委屈過,不解過。
可是看著她這副為了等他,還笨兮兮的讓自己染了風寒的模樣。
他又突然覺得,胸腔內的氣散了不少。
白芷燒的厲害。
腦子受折磨間,一些被封存的很嚴實的記憶,開始陸陸續續,往外泄。
“三水........狗來.......劍來.........”
魏榆聽見聲音,耳朵湊近她唇瓣,聽清她大致的呢喃。
“琢玉........司馬音........”
原來,是名諱。
可聽來聽去,喚了那麼多名諱,連狗來和劍來的名字都喚了。
怎麼。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還是沒有他的?
魏榆低頭不語,不知在想什麼。
耳畔,是白芷斷斷續續,喚其它名字的聲音。
“等等......萬惜雪。”
連她最新認識的萬惜雪,都能被她念叨,被她掛念啊.......
魏榆腦袋愈發低垂。
口間開始發苦,甚至在自欺欺人的想。
或許,隻是她忘了他的名字呢?
他家阿芷失憶了。
他不可以,也不能夠,對一個失憶的人如此苛刻。
可人的下意識,會騙人嗎?
她失了憶,卻連劍來一隻狗的名字都能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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