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潤不服氣地嘟起嘴巴:
“我都二十六歲了,我可不是小孩子!”
“我是正兒八經的大學教授,而且還是理工科裡比較稀缺的女孩子!蕭哥,你不要小看我!”
“等我哥和嫂子把M2產業園打造好了,沒準還得請我過去做客座教授呢!”
蕭震聞言,眼神閃過一絲絲的詫異。
光看江潤略顯稚嫩的外表和咋咋呼呼的性格,他以為她充其量不過就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大家千金罷了。
可他倒未曾料想,江潤年紀輕輕,居然是大學教授,還是理工科的。
要知道,他曾經的夢想,就是學習物理,將來長大後,成為一名出色的物理學家。
可他的夢想被現實狠狠掐斷,導致這件事,成為他一輩子的遺憾。
聽到江潤說她是大學教授,蕭震心頭本能地湧起一陣複雜難言的情愫。
這輩子,他已經賺到了別人幾輩子不止幾十輩子都賺不到的錢。
但有些東西,是永遠都無法用錢買回來的,比如他的雙腿,比如青少年時期的夢想。
蕭震內心詫異歸詫異,不過,表現在臉上的,卻仍舊是毫無表情的淡漠:
“那又如何,你說的,和我們討論的,壓根不是一個範疇。”
江潤頓時急紅了小臉,“怎……怎麼不是了……我……”
她很想為自己辯駁,很想參與到他們剛剛討論的事情裡來。
可她話還沒說完,蕭震便強硬地擺了擺手: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颯颯,江揚傷得厲害,你帶他回臥室查看下傷勢,別硬撐,該去醫院還是得去。”
林颯點頭:
“好,哥。”
江揚此時疼得麵色已經慘白,卻仍舊強忍著,故作淡定坐在原地。
但林颯早就透過他的麵部表情,看出他的強烈不適。
顧不得參與蕭震和江潤的對話,林颯立刻將江揚扶回臥室,關上房門的那一瞬間,林颯迫不及待便將江揚的衣服下擺掀開。
隻見江揚的背上和手臂上,全是觸目驚心的淤青,有些地方許是被鋼管的口子劃破,已經破皮流血,看上去慘不忍睹。
林颯眼淚不由自主溢出眼眶:
“這幫渾蛋!下手也太狠了!”
“你看看你背上被打的,都變成了這樣,實在是……”
林颯一邊說著,一邊立刻從櫃子裡翻出醫藥箱。
她迅速從醫藥箱裡取出碘伏和棉簽,一邊流淚,一邊為江揚清理傷口。
江揚強忍住疼痛,好一會兒,才輕柔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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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你以前可沒那麼愛哭。”
“這點小傷什麼要緊,都是皮外傷,養養就好了,不礙事的。”
林颯手握著棉簽,動作放得極輕,生怕稍微用力就扯痛他的傷口,眼眶卻紅得愈發厲害。
“皮外傷?”
她聲音裡透著哽咽,“這麼大片淤青,還有好幾處破皮流血,你居然還說隻是皮外傷?”
林颯看著江揚佯裝不在乎的模樣,心裡愈發心疼。
江揚總是這樣,永遠從容穩妥,總把最好的體麵和溫柔,通通留給她,卻從不讓她看見他狼狽傷痛的模樣。
可是他們現在是患難與共的夫妻,她不需要江揚永遠這樣端著,她希望他痛的時候就在她麵前喊痛,難受就說自己難受,而不是永遠表現得完美妥帖,毫無破綻。
一想到他方才為了護她,孤身抵住數人的圍攻,硬生生挨下那些冰冷沉重的鋼管,林颯心口就又酸又疼。
江揚感受到後背微涼的藥液觸感,也聽出她語氣裡的後怕與心疼,微微側過頭,眼底盛滿溫柔的笑意,聲音沙啞卻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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