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時日上難有定數。”殷曜翎稍頓，“你可以帶著我的一抹妖氣離開，去見月魄，他也會認出是我。”
楚念聲也不可能答應，她道：“不行，我對什麼妖氣又不了解，萬一中途弄丟了怎麼辦。我就在這兒等著吧，反正閒來沒事做。”
殷曜翎沉默一陣，忽問：“你是凡人，怎會到此處。”
“養的小狗不小心跑進來了，結果找到了你弟弟那裡。”
“狗？”遮掩在膜下的蛇瞳微微轉動，他問，“找到了？”
“嗯，算是吧。”
“是什麼樣的狗？”
“就……”楚念聲盤腿坐在地上，一手撐著臉胡謅，“一條小白狗，呆呆的，總喜歡亂跑。”
殷曜翎的神情平和下來，一時無言，似乎真在想象一條喜歡亂跑的呆狗。
等蛇尾的異樣感逐漸褪去後，他問：“能否幫個忙。”
要放平時，楚念聲才懶得搭理他。
但現在她正好閒得沒事做，便隨口問了句：“什麼忙。”
殷曜翎撐著地，勉強支起上半身。
他的視線落在虛空處，道：“我眼睛上的膜尚未消失，難以視物。但我的尾巴似乎受了傷，勞你幫忙指一指傷口在何處，也好及時處理。”
楚念聲瞟了眼他的長尾，的確看見不少傷口，就連新長出的皮上都有。
她抓過他的手，找著一處傷口就不客氣地按了上去：“這兒，你治吧。”
掌心直接壓在傷口上，殷曜翎疼得滲出一點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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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沒吭聲，隻說了聲多謝，便用妖氣處理起傷口。
這之後，楚念聲又引著他找到剩下的幾處傷。
到最後一處時，她忽覺脊背上覆來一層森森寒意。
她頓住，下意識抬頭。
不知何時，塔頂的鬼魄已經不動了。
那無數鬼魄聚攏在上方，都幽幽盯著她。
對上那一雙雙洞黑的眼瞳，楚念聲的心頭掠過一絲不安。
下一瞬，原本盤曲在地上的尾巴忽然動了。
它纏住了她的腰身，將她略微拎起一點兒。
楚念聲一時失穩，惱道：“你——”
“別動。”殷曜翎忽往前爬去，“它們應是想奪你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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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念聲的心瞬間緊提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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