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起興。她摟住他的頸子，任由他掌住她的後背，徹底圈緊她。
待親得兩人的唇舌都有點發麻了，他轉而在她的臉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他看起來挺喜歡這類親近，順著麵頰一路往下，親她的下頜、頸子……
當下巴蹭著什麼時，他忽然停下，眼帶遲疑地盯著她，抬手按住自己的胸膛。
“好像，不一樣。”他道。
楚念聲氣息不穩，聞言險些被他氣笑：“你這不廢話？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怎麼會一樣！”
翹起的尾巴抖了抖，他或是想親眼看看區別，一點點推開衣襟，而後在她的注視下，俯身含吻住。
溫熱潮濕的氣息攏來，激出刺麻的癢意，楚念聲忍不住微微仰頸，發出聲短促壓抑的輕喘。
他捕捉到這聲息，吮舐得更為起興，偶爾合齒輕輕咬一下。
漸漸地，半掩在被子底下的蛇尾開始難耐地扭動。
借著燭火，楚念聲恍惚瞥見那對蓮花狀的東西，仍然嫌棄，恨不得直接將他的尾巴踢開。
“等等——”她推開他，“你把尾巴變走，這樣看著實在醜死了！”
殷月魄抬起腰身，眼睛裡洇著點濕淋淋的茫然。
他不大理解她的話，低喘著氣說：“變走？可若是砍了尾巴，想來我也會死。”
楚念聲忽然笑了聲：“你這呆蛇！誰讓你把尾巴砍了，是變成人的腿——便像這樣，知道嗎？”
說話間，她拍了拍自己的腿。
殷月魄盯她半晌，倒是像模像樣地化出人腿了，人卻躬伏下去，輕輕吻了下她的膝蓋。
吻一路往上，直至她僅能瞧見他的發頂。
他不知何時又變出了蛇信子，不論唇舌的舔舐，還是信子尖的震顫，都帶來難以平複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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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意順著脊骨往上攀，楚念聲稍閉了眼，橫臂擋在眼睛上。
但就在她陷入空茫的刹那，忽覺有何物纏上了她的腿。
像是蛇。
扭得很厲害，還在不住磨動。
她以為他又偷摸著化出了蛇尾，平緩片刻後，才用手反撐著床鋪，低頭看他：“你怎麼又變出尾巴了，快些鬆開。”
殷月魄氣息比她更為急促，冷白的臉透出薄紅，深綠的眼眸中洇著點濕意。
“我沒有。”他磕磕絆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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