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1 章（二更） “你不是連柯……
連柯玉眼簾微抬。
素來淡漠的神情間劃過抹怔然, 他道：“是，長姐，怎麼了？”
楚念聲微眯起眼, 緊盯著他。
不對勁。
這人前兩天還總是副樂嗬嗬的模樣，見她就往身上黏, 怎麼突然轉了性。
倒像是恢複成了以前的樣子。
等會兒——
楚念聲怔愕，突然意識到問題。
她剛認識連柯玉時，這人總是陰陰沉沉地低著頭, 寡言少語，也不愛理人。
而從眠水泉回來後, 又和受了什麼刺激一樣，變得外向不少，話也多了。
或許因為那時連柯玉的親近來得太過突然，沒給她留下多少反應的時間，以至於她隻覺得奇怪，卻根本沒往深處細想過。
但現在, 這人又恢複了最初的清冷性情。
楚念聲也從這反複無常的變化中, 捕捉到一絲異樣。
她陡然想起一事, 在心底喚出係統：“係統！係統！！先前在眠水泉，你說檢測到兩個女主？”
“是啊, 請宿主放心, 可能是出bug了，現在沒對劇情造成什麼影響。”
“你確定是bug嗎？你現在看看，還能檢測到幾個。”
“請宿主稍等, ”片刻，她聽見係統疑惑的回答，“咦？好奇怪, 怎麼又出bug了。”
“你直接說檢測到了幾個。”
“兩個——應該是哪裡出問題了，宿主等等，我馬上就向上級反饋。”
“用不著！”楚念聲心底來了火氣，“你就告訴我，除了我麵前這個，另一個在哪裡。”
“這……係統也隻能檢測到大致範圍，總之另一個離這裡很近，大致在禦靈山的山腳底下，正往北方走。”
楚念聲聞言，將連柯玉的手攥得更緊，把人往身前一拽，隔著桌子緊盯著他。
“你不是連柯玉，到底是誰！”她篤定道。
連柯玉眼皮微抖，眸中掠過一絲慌意。
可他竭力維持著冷靜，嘴角微微扯動了下，說：“長姐在說什麼，我沒有聽懂。我不是連柯玉，又會是誰。”
“還想瞞我，你還想瞞我！”楚念聲大為光火，怒衝衝將他推倒在床邊的矮榻上。
她半跪在榻邊，一手攥著他的領子，另一手按著他的肩，惱聲道：“你別不是把我當傻子看！耍我難道很有意思？你要是不願承認，等我找著另一個你了，非將你們倆一起殺了不可！”
連柯玉眼神間的慌意更甚——並非因為她的威脅，而是從她的言行間流露而出的惱怒。
她在生氣。
意識到這點，他的心倏然緊提，麵部肌肉也不受控地痙攣了下。
“我——”他略微撐起點身子，急急靠近她，“並非，沒有要騙你，我不是，你、你別這——”
“還要狡辯！”楚念聲惱恨瞪著他，“我是在問你這些嗎，打什麼岔。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我……”連柯玉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連嘴唇都泛著蒼白。在她的迫視下，最終他像是承受不住她眸中暴烈的怒意般，別開眼去。
儼然一副默認的態度。
楚念聲的怒火一下燒到極致。
哪怕她再討厭，可從小到大，也沒人敢這樣明目張膽地糊弄她。
而這怒意還源自另一樣猜測。
她想到了烏鶴先前的提醒——在連柯玉吃下狐丹碎片後，他體內的毒並沒有被解開。
那時他就說過，這人很有可能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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