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麼。
言成悅一向不喜歡麻煩別人，大概是燒的很嚴重才打這通電話給他。
言成悅再次誠懇地道歉，“原大哥，對不起。”
原歲透過擋風玻璃看著斑馬線上來來往往的行人，胸腔之中情緒翻湧，終於還是說出了那番話，“你來陪我吧，成悅，你需要多少錢我可以給你。”
言成悅那邊變得死寂，連呼吸聲都幾乎不可聞。
這句話說口的那一刻原歲就已經後悔了，這話該有多侮辱人他當然清楚。
“原大哥我知道你想幫我，也知道說這話顯的可笑。”言成悅自嘲道，“我自己都看輕自己，但是不想被你看輕。”
原歲立刻慌張解釋道，“成悅，我隻是想幫你，我從來沒有看輕過你，我是……”
言成悅調整了自己的心態，笑嘻嘻地打斷了他的話，“沒事啊，我知道原大哥不會看不起我，好了不說了，我這不還有客人嘛。”
從來沒有看輕過你，我是……
是喜歡啊。
可是原歲說不出口，他覺得自己現在婆婆媽媽跟個娘們兒一樣，但那句喜歡埋於心口多年，要他說出口實在是有些困難。
猶豫幾番，到最後說出口的時候隻道，“那你先去忙吧。”
言成悅，“那我掛了？”
“嗯。”
電話這才被掛斷。
這幾十秒的空隙中綠燈跳轉，原歲握著方向盤的手打轉往公寓開回去。
原歲在樓下的超市買了酒才上樓，公寓裡沒有備酒，怕控製不住會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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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性子不愛找人傾訴，煩心時唯一的排泄方式大概就是借酒消愁，可笑的是這麼多年，讓人開懷之事幾乎沒有。
原歲走出電梯的時候遠遠地就看到了站在他公寓門口的周衾知，他後背微微彎曲倚靠在一旁的牆壁上，低著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外麵下了雨，他的頭發半濕半乾，發絲貼在白皙的臉頰上，整個人像是被一個罩子給套住，孤寂地隔絕了所有人。
聽到腳步聲的那一刻他站直了身子，緩緩地抬起頭，原本極其平淡的麵色，在看到原歲的那一刻眸中有別樣的情愫席卷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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