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投降
周衾知試圖安撫他的情緒，“哥。”
“你讓我自己靜一靜。”
原歲不打算給他說話的機會。
明明隻是簡簡單單的在一起，中間怎麼就摻雜了那麼多的東西。
周衾知知道這個時候靜一靜絕對不會是解決事情的最佳方式，最後隻會讓矛盾升級。
他抬步追上，無辜地為自己辯解說，“對，我故意靠近，但我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喜歡他，我知道你喜歡他，我對他好幫他不過是為了阻止你借機走近他。”
原歲氣他的理直氣壯，氣他的坦蕩與無所謂的態度，“你不覺得卑劣嗎？隨意踐踏玩弄別人的感情。”
周衾知唇邊勾起譏諷的笑，“我要隻是玩弄感情就不會淪落至此，到最後作繭自縛。”
原歲心裡的怒火未熄，頭也不回地往前走，把他丟在了身後。
周衾知頓住腳步，他聲音一下子低了下來，無助地問道，“你能不能不要因為他和我吵架？”
這話一下子擊中原歲的心，然後就冷靜了下來，他在心裡重重地歎了口氣，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居然這麼情緒化了。
他轉過身，看著周衾知難受的模樣有些懊惱，他招了招手，“過來。”
周衾知沒有絲毫猶豫地走到他麵前停下。
原歲為自己都感覺莫名其妙的脾氣道歉，他抿唇說，“對不起。”
他眼巴巴地看著他，難過地樣子跟要哭似的，“我可以說沒關係，但可不可以不要有第二次。”
周衾知的腦子裡心裡全部都是原歲，那麼他呢，什麼時候才能拋下那些無關緊要的人，把他放在第一的位置。
他說著不在意，勸自己不要在意，但是他做不到，隻要原歲會把心思分給別人，他就恨不得發狂。
原歲伸手揉了揉他的臉，抱歉道，“我改，好不好？”
周衾知側過頭在他的掌心輕輕吻了一下，低聲應道，“好。”
他總是這樣輕易妥協，原歲就更加懊悔自己莫名其妙的脾氣。
是氣追了言成悅那麼久，最後走近他心裡的人是周衾知嗎？
不是。
是氣他故意的撩撥，氣他讓言成悅動心了，氣是不是在周衾知的心裡其實有那麼一刻也覺得，是他自己愚蠢，所以之前才會被他耍的團團轉。
或者說，他其實是在吃醋。
一路無話。
回家原歲洗完澡靠在床上看書，周衾知推開浴室門，他發梢還滴著水，原歲合上書放到一旁的櫃子上，起身去找吹風機。
他坐在床沿，周衾知就主動走過來坐在他的腿上，還是一言不發。
原歲見他悶悶不樂的樣子就率先開口問道，“在國外的那幾年你都在乾些什麼？”
原歲吹頭發的手法很粗魯，周衾知的頭發蓬鬆成一團，亂七八糟的，碎發遮住了他的眼睛，隻聽他定定說，“打擊報複你。”
原歲沒忍住笑，“牢您記掛了兩年。”
周衾知順著問，“那你呢。”
“什麼？”
“有沒有想過我？”
原歲坦然，“有，想你他媽怎麼不去死。”
周衾知一把抓住他拿著吹風機的手，停止了聒噪的聲音，然後就開始默默解自己的睡衣。
原歲愣愣問，“你乾什麼？”
周衾知說，“給你睡回來，以後就不用想著讓我去死了。”
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想到這個，原歲大力地推開坐在自己身上的他，“滾你媽的。”
周衾知打算為自己爭取一下，義正言辭道，“我就睡旁邊，保證不亂動。”
說實話，他媽的，原歲對於做愛這事兒因為周衾知還真有點兒抗拒，但他躺在他旁邊的時候，原歲也有那麼點兒意思，隻是他覺得他們還需要時間緩衝。
所有的感情最悲哀之處莫過於此，即使被重傷，卻仍然忍不住想要占有對方。
原歲搖頭，“不行。”
他拖音，“哥……”
原歲斬釘截鐵，“你敢賣慘明天就搬出去。”
周衾知哪裡敢再堅持，“好吧。”
看著他關上門出去，原歲不由地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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