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道，“你還想繼續安慰他？”
原歲沒有說話，氣氛開始凝固起來，此刻再好的性致都沒有。
周衾知掀開被子，裸著身子下床就往浴室走去。
原歲側頭看他，“你乾什麼？”
周衾知沒回頭，語氣哀怨，“自行解決。”
“我幫你。”
周衾知身形一僵，有些受寵若驚轉過身，還沒有來得及欣喜，就見原歲舉起了雙手。
“用手。”
周衾知知道他這會兒不會有心情和他繼續做下去，所以也就沒強求。
原歲如他想的一樣，但也不願周衾知難受。
兩個人在浴室裡，周衾知整個人靠在原歲的身上，熱氣蒸騰，兩個人都是麵紅耳赤。
原歲在的手握著周衾知的重要部位，有節奏的幫他套動。
周衾知咬住他的肩，愉悅地哼唧道，“哥。”
原歲回應他，“衾知。”
他含糊不清道，“我不介意你喊我衾衾。”
原歲配合道，“衾衾。”
周衾知昂頭堵住他的唇，原歲一隻手為他服務，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勺回應著這個吻。
身下這隻手，耳邊這個聲音，眼前這個人，還有這溫軟的唇，都是原歲，都足以讓周衾知發狂。
洗完澡，周衾知慵懶又滿足地躺在他的懷中，原歲揉了他的腦袋，給他順毛。
一旁的手機再度響起，周衾知不高興地在他的懷裡扭動，“怎麼那麼多人都想和我搶你。”
原歲見他這悶悶不樂的樣子忍不住發笑，手拿過一旁的手機，上麵的備注是江醫生，他心一提，仿佛已經預感到了什麼。
“原先生嗎？恭喜你，你趕快來醫院一趟，你媽媽醒了，現在正鬨著要見你。”
掛掉電話，原歲的腦子嗡嗡作響，不聽地回放著那一句:你媽媽醒了，現在正鬨著要見你。
他鬆開懷裡的周衾知掀開被子下床，一把抓起放在床頭櫃的車鑰匙，衣服沒有換，穿著拖鞋就往外麵跑。
周衾知趕緊下床，扣住他的手腕阻止了他，“你去哪裡？”
原歲的麵上是滔天的驚喜，他整個人甚至都忍不住微微顫抖，興奮道，“我媽醒了，我媽醒了，我要去醫院。”
周衾知麵色依舊平靜，沒什麼太大的反應，他道，“我送你去。”
原歲猶豫了，“衾知……”
“你這個樣子我不放心你開車。”
他不由地苦笑道，“你放心，我在外麵等你。”
他媽看到周衾知還不得氣死過去，但話已經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原歲也隻好點頭，“行。”
他現在已經想不了太多，隻想快點兒到醫院，快點兒看到他媽。
兩個人飛快到了醫院，醫生剛好給原媽檢查完，見原歲過來就把房間留給了母子兩個，周衾知在外麵等。
陳落秋看到原歲的那一刻眼裡滿是呆滯和迷茫。
是的啊，畢竟她最後一麵見他的時候那時他還不大。
原歲忍不住鼻子發酸，他蹲到床邊，握住陳秋落的手，“媽，是我啊，小歲。”
陳落秋這才反應過來，一把抱住原歲，緊接著就是嚎啕大哭，“小歲小歲，你都長這麼大了。”
說著陳落秋又忽然鬆開抱住他的手，止住了哭泣，不停地往門外望去。
原歲莫名其妙道，“媽，你在找誰？”
陳落秋問道，“你爸爸呢，你爸爸呢？他怎麼沒來，他為什麼不來看我？”
原歲一怔，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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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裡原廷根本沒有過問過陳落秋，所以他醒過來的事情他當然不知道。
他這個反應就是最好的回答，陳落秋忽然癲狂，用巴掌劈頭蓋臉的朝著原歲扇過去。
“你就這樣讓他和那個賤女人在一起了？”她大聲質問道，“我生你有什麼用，你怎麼能讓他們在一起？他是你爸爸，那個女人和她兒子是破壞我們家庭的第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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