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們魚貫而入，在手術室門關上的那一瞬間，周衾知隻聽到了女人因為麻藥而漸漸消失的哭喊聲。
他唇邊勾了抹冷笑，直接轉身離開了這裡。
林落秋這幾天康複的不錯，人也開朗了不少，有時候還和醫院裡的醫生和小護士說笑。
林聖煜約他在見麵，原歲心裡猜想大概是有關言成悅的事情。
“扣扣扣。”
林落秋還和那幾個小護士有說有笑，原歲推開門，衝她笑了笑，“媽，我出去一趟，待會兒就回來。”
林落秋叮囑，“去吧，雪下的大著呢，記得帶傘。”
原歲的家底護士都清楚的不得了，畢竟這麼多年能支持昂貴醫藥費不是大戶人家還真做不到，且長的又帥，幾個小姑娘心裡喜歡的很。
如今又見他孝順，以前林落秋昏迷著，原歲來醫院情緒都不怎麼好，最近原歲心情好，也會和她們搭話，更加是讓幾個小女生心裡冒起了無數的粉紅色泡泡。
其中一個小護士道，“原總有傘嗎？要不要用我的？”
“不用了。”
原歲轉身離去。
他可不想惹這些風流債，和林聖煜見麵的地方也近，就兩分鐘的路程。
隱約還聽到林落秋笑眯眯地道，“你們這幾個小姑娘可把心省下來吧，我兒子有女朋友了，說不定過幾個月我都要抱孫子了。”
原歲頗為認真地想了想，林落秋這麼喜歡孩子，也許之後可以和周衾知一起去領養一個回來。
他想著林聖煜約他見麵應該是和言成悅的事情有關，沒有想到的是到咖啡廳言成悅和林聖煜兩個人都麵無表情地坐著。
他沒撐傘，進店的時候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坐到言成悅對麵的的時候，他伸手過來要給越是拍拍他腦袋上的雪，原歲下意識的躲開了。
林聖煜把兩個人的動作儘收眼底。
言成悅收回手，失落地笑了一下，“阿歲，其實沒有必要那麼抗拒我，我已經認清了，我們還是按照之前的模式相處吧。”
以前的言成悅說不出這番話，但現在聽到他這麼說，原歲的心結也算是解開了。
他看著言成悅的眼睛，情真意切，“對不起。”
自從周衾知出現之後，原歲對他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對不起。
言成悅再次伸手替他撫去頭上的雪花，這次原歲沒有躲，他苦笑道，“你沒有對不起我，相反還喜歡了我那麼久，我覺得很榮幸。”
感情中辜負的人太多了，哪來的什麼對不起，隻是不喜歡而已。
原歲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言成忍不住道，“阿歲，他不喜歡我，也不會太愛你。”
原歲的臉色微微一變。
林聖煜敏銳地觀察到了這點兒，他不耐煩道，“我們三個人難得一聚，別聊這些。”
氣氛已經變了，相對無言。
宋宗苡風風火火地坐到林聖煜的身旁，“欸，原大哥，你們怎麼表情這麼凝重，不會是因為我遲到了不開心吧。”
林聖煜揉了揉她凍的通紅的臉，數落著說，“冬天別穿裙子了，冷。”
宋宗苡敷衍，“知道啦知道啦。”
原歲見兩個人打情罵俏，笑問道，“你哥沒來嗎？”
周衾知和宋宗苡在一起，今天宋宗苡來找他，按照周衾知的脾氣，不可能不跟過來。
“我哥？”說到這個宋宗苡就一肚子氣，又隻是敢怒不敢當麵言，“他最近也不知道在乾些什麼，公司的事情快忙死我了，我這幾天就沒見過他。”
昨晚的對話曆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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