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個已經沒氣了,剩餘兩個暫未檢查傷勢,但是好像都傷的不輕。”
“沒氣的是哪個?”莫無歌攥了攥拳頭,狠狠地吸了一口氣。
崖柏也分不太清,隻得說著:“是那個披著紅帛的人。”
聽到這,莫無歌終於稍稍展了眉,舒出一口氣來:“本王的暴行,大概又要傳進宇煊的耳朵裡了。”
“宇國使者在儘歡殿待足了一個時辰,現下已出城了。”崖柏回想著剛剛去大殿查看的慘狀,不免心驚。他靠近莫無歌傾身耳語:“大王,是否跟以前一樣直接送到卓趣館?尤其樂師,發色不似咱們中原人一般烏黑,屬下懷疑跟依附宇國的玄族脫不開關係。您知道的,玄族一貫有通神之名…”
“不,這出戲沒演夠,不能停。”
冰冷的地磚上,祾拖著血汙往山礬那邊挪著,用自己的身體擋住幾個內監在山礬的身上上下遊離的手。山礬閉著眼睛,叩著祾的手很鬆,一點力都使不上,他想叫祾的名字,卻隻能發出發出低啞的呻吟。
“滾開。”莫無歌踹開幾個圍在他們身邊的人,走上前去扯祾的鏈子。他一腳踩在祾的傷口上,痛的他眉頭全都皺在了一起。祾艱難的抬起左手,抓住莫無歌的袍角,重重地喘著氣:“別碰…別碰他了。”
“那你呢?”莫無歌親手解下祾的鏈子交給崖柏說:“一會把他們倆送到陸院正那去,對了,讓春暉看著這個樂師吃藥,每天都要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大王,那藥是和您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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