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這個世道不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你還記不記得五年前你做的那些事,說的那些話!那些因為你一念受屈的人怎麼辦,那些忠臣烈士,那些洛國老臣!那些…”
不等張懷良說完,莫無歌一下跪在他的麵前道:“張中堂,洛國不能亡!死者冤者已為憾事,生者豈能重蹈覆轍。本王要拾起政事,承父王遺誌讓洛國屹立中原,中堂…還請中堂幫幫我。”
張懷良看著麵前痛聲懺悔的少君,憶起年輕時,隨著老王把一腔熱血撒在洛國山山水水的壯誌。如今發早花白,半截土埋,幸趕上少君歸正,萬千推脫之詞也都消散了。
“老臣…答應大王,也望大王記住今日之諾。”張懷良躬身拱手,把四年前那場殘禮,端端正正的做了整。
乍暖還寒,也是木頭最難熬的時候。祾的琴板上開了好幾道口子,連品位都脫位了一些。也怪琴身年頭久,用的大都是北邊珍材,琴匠補不上,隻得等嵌條後,晾乾再刷漆,耽誤了點日子。
“大王,琴修好了。”春暉從宮人手裡拿過琴,遞到莫無歌麵前。
莫無歌接過來細瞧著,想起身卻又遲了一下,把琴還給了春暉,“你去給祾吧。”
春暉往裡走,見祾正在院裡晾著書。他把琴背在身後,偷偷地蹲在旁邊。
“今天陽光不錯,不曬曬可惜嘍。”春暉突然說道。
“暉哥,怎麼有空這時候回宮?”祾眯著眼轉過頭看向他。
“不對不對不對,我的腳步明明很輕,你該嚇一跳才對。”春暉兀的站起身跺著腳。
“可是,我聽到你的心跳了。”祾掃了掃手裡書麵上落著的一層灰,往裡掀了幾頁,攤在石台上。
“你你你…曬這書做甚?”春暉見祾起身,不自主的往後退了兩步。
祾回到:“主人的書長久置在架子上,有些落灰,我想讓它們見見太陽,也去去黴氣。”
“給你個驚喜。”春暉把背後的琴拿出來,放在祾的懷裡,“怎麼樣,看不出痕跡吧?弦也續好了。”他的碎發搭在額前,露出一隻虎牙陽光燦爛的笑起來,青年氣蓬勃而出,祾隻覺得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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