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聽見他的聲音,“你若還來替他求情,就再去領三十鞭子。”
莫無歌當時乍然生火實在壓不住氣,但他以為祾不會乖乖回卓趣館,他隻要求自己一句,哪怕是說句主人我錯了也行,可祾像是逼他認錯一般,就是不說。
春暉沒有再往前走,就地跪下回到:“大王,您打死春暉都不要緊,春暉隻是怕您忘了今日春華宴,卓趣館按常理要全部應召。您的政策重於泰山,旁人的命難道皆如鴻毛嗎?”
春華行宴,祾跟其他孌寵一起乖乖地銜著櫻枝跪在偏殿旁。能入宮的人本就是頂尖,他那春山剪水毫無媚態的眉眼更是在人群中格外出眾。莫無歌的交輝宮從不吝嗇,養的他白淨勻稱,引人連連側目。
充滿嗜欲的眼睛對祾來說還不如習習春風中散落的山櫻值得讓他注意。被拴在樹旁,被扒去衣物都無所謂,既然莫無歌送他回卓趣館,必定是料到了這副窘態會落在誰身上。
祾沒有太反抗,他仰起頭看著叢叢的丹粉落在眼前,舒了口氣。花落了,自是荊桃戀結子,何必錯恨五更風。
粗枝上垂下的幾根繩子捆著祾的雙手,他便晃著這副被人褻玩的身子用腳尖搖擺著地。櫻枝脆,連在他身上抽斷了好幾根,祾可憐自己就是學不會諂笑脅肩,賣俏求饒。
他低垂著頭,想自己跌跌撞撞續了幾個月的命,今天大概是熬不過這關了。
不給些反應,幾個人就打的不起勁,他們捏著祾被扇紅的臉逼到:“求求老子,快點。”
祾不說話,身上吃痛時又喘得楚楚可憐,實在是激起了旁人心裡一些奇怪的欲望。
體內那些剛被塞進去的冰塊實在是太涼,冰的祾渾身戰栗,麻感傳遍了四肢百骸。他縮下肚子,腳便夠不到地,腳夠的到地,下身不斷融化流水的羞恥感又帶著刺痛一起重新襲來,來來回回,手腕的捆繩都被磨紅了。
“嘴硬也沒事,我幫你刺幾個字在屁股上,就省的你張口了,怎麼樣?”一人穿的冠冕堂皇,拿著個長針在祾身上比劃。
刺字,就跟奴印一樣要帶一輩子,死了別人都要笑話。萬般折磨祾都能受,可這他是真怕了。祾嘴裡被塞了東西說不出話來,隻能努力扭著身體拒絕。
“刺個任人取用,來者不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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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主人不可,卓趣館從屬於大王,大王看到這些會怪罪您的。”一個男聲焦急地出現,一下跪在他旁邊。
“狗東西,誰讓你過來的!”那人剛把長針紮向祾的皮肉便被男子拉住衣角,他一個勁地磕頭,求他主人不要這樣。祾覺得可笑,做宮伎的年月裡,數不清有多少個人在施虐途中加入,唯一個求情者,竟是跟自己一樣的下賤坯子。
那人被踹得爬不起來後祾便放棄掙紮了,他安安靜靜地咬住綢布,垂下眼睫,接受著一切淩虐。一個字與幾個字有什麼分別?一個人與幾個人有什麼分別?莫無歌…莫無歌與…
“給本王滾開!”
這一聲怒吼,把祾的心震得悶疼。
男人箍著祾的腰沒有防備,被莫無歌突如其來的一腳踢的老遠。其他人本來還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一幕,有的還躍躍欲試,莫無歌一來,也紛紛嚇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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