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醫坊再要些軟骨散,今晚用了不少。瞧瞧,穴口撐大了,沒肏幾次就要失禁怎麼成呢?”
“不看看自己什麼淫蕩樣嗎?”一人解下祾身上勒出血痕的枷鎖,把他拖到了鏡子跟前。被咬到撕裂的雙乳周圍血跡乾了一次又一次,腿更是因為長時間的姿勢固定已經合不攏了,陽物軟趴趴的搭在祾的身前滴著水,細看上麵竟也留下了一道道深淺不一的紅痕。司官們怕祾失禁的厲害,簡單清理後,選了一個比他後庭尺寸大上不少的玉堵,緊緊把他的穴口堵住。
習禮處的大水池裡,任憑他們按著頭一個勁的嗆水,祾也再沒有了一點力氣反抗。他趴在水池邊,不停地嘔吐,跟一具被虐待的屍體沒什麼區別。
司官拽起他的頭,讓祾的耳朵湊近嘴邊把那嘲諷的笑聽個一清二楚:“你現在臟了,再也洗不乾淨了。”
書房內,宇煊正和其父宇盛請安,突見塗林慌忙地快步走到宇煊身邊小聲耳語。
“什麼!誰如此大膽!”宇煊聽後即刻起身,怒氣衝衝地往外走著。
“煊兒,什麼事?”宇盛叫住了宇煊。
“父王,教習司的人實在太過分!您還記得昨天我提過玄族送來的那個禮物嗎?”
“嗯,你想要不是?”宇盛十分平靜地翻著手裡的書,仿佛一切都了然於胸。
“是,可剛剛塗林來報,教習司的人為逼他破身,竟…把他輪…竟把他折磨了一個晚上,現下都不成人樣了。”
“他本就是宮伎,承受這些理所應當,就算死了又怎樣?”
宇盛看著宇煊有些沉默的低頭不在看他,走近他的身邊道:
“北圻少主,將來要統領天下的人,該知道人若是還有自己的希望就做不成好棋子,就會有所企圖。這樣把他拉進泥裡,不管你給他多少愛,他都會沒有自信喜歡你,隻能趴在你腳下,所有、一切、希望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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