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上天憐給他的一顆明珠,莫無歌都快瘋了。
祾胸脯柔軟,兩顆奶尖兒如十月的石榴似的,熟的透紅,莫無歌壓在他身上咬著頭吸奶,咬疼了,祾的身體便戰栗一下,撫著他的頭發把胸膛一縮。
“弄疼了嗎?”
“有些…”祾抖著濕淋淋的奶頭癡纏的把莫無歌拉到跟前,趁著莫無歌晃神,突然抓著他的手發狠,嘴硬道:“你現在講清楚,誰壞死了?”
莫無歌沒說別的,隻是笑著撫他的脊背,吻回了祾的胸口。他不再是順著自己欲望的吮吸舔弄,而是拿出了該對神的虔誠,從上到下的輕吻。
祾被這場歡愉中突如其來的溫柔一驚,也不顧哪幾顆已經抽離自己身體的勉鈴,摸著莫無歌散下的青絲,輕輕喚了一聲:“…歌君。”
愛呀…其實也不必說出來,不必刨根問底的到處尋求,哪一刻不是呢,哪一刻不是答案呢?
兩人理所應當的交合在一起,在床上翻滾著,交織著,莫無歌摟緊了他的神,祾抱緊了他的君,什麼渴呀欲呀,都不重要了,與眼前人比,都不重要了。
祾不舍得從莫無歌的鎖骨上退下來,纏綿悱惻的動了動身子,包住莫無歌的分身。他吻著他的嘴角,和柔的聲音卻露出幾分占有味道,“無歌,你答應我,你做百姓的王,但隻做我一個人的君。”
現下正過年關,雖說交輝宮裡不冷,卻還是比不得夏天那種暖熱。莫無歌赤堂堂的胸口上全是汗珠,他性器插得緊,該乾的一樣沒落,把好好的一床絨單子又給打濕了。日夜燃著的龍涎和淫靡繞在了一起,把小殿添的滿滿當當。
祾在水池裡翻了個身,數著皮肉間被莫無歌吻開的花,“你怎的精力這樣旺,每每…都給我弄的渾身…”他用手抹了下莫無歌鎖骨上的紅印,不開心道:“我怎麼都親不上…”
“一個就夠了,我是你的改不了了。”莫無歌將祾抱到懷裡,幫他把頭發撩到前麵擦著他的後背。
“不夠,我虧了!”祾坐在他腿上撥碾了下自己胸前的紅寶石。
“那你再親親我。”莫無歌說。
祾站起來,那顆紅寶石也跟著晃,他俯身下去吻自己愛人的前額,莫無歌便撫著金印接受這位神明的賞賜。
“祾兒,你也要答應我,做眾人的神明,隻做我一個人的卿卿。”莫無歌攥著祾的胳膊把他箍在身前不讓走,又用臉去撓他的癢癢。
“你這是威逼利誘!無恥!”祾整個人都傾在他身上扭著,笑著笑著滑跌在水裡,反過去抓莫無歌的手腕。
莫無歌由著他抓,看著祾玩的儘興自己便也儘興,他一改往日的強硬,聲音裡帶出幾分寵溺的討好,“你答應我吧,卿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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