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匈奴人的緣故,同為匈奴人,我們兩個至少不會因為種族的緣故起什麼衝突,但若是把我指給中原人,說不定哪天他就詆毀我說不守婦道什麼之類的,更過分的,可能毀了我一生呢!”
說到這裡,娜依眼神微微閃爍:“這麼看來,其實陛下也是為我好嘛。”
就是可惜了,居然不能和她喜歡的國師大人在一起。
念及此,娜依又歎了口氣。
“哦?”淮安頗為驚奇,“原來中原與匈奴之間的衝突這麼激烈的嗎?”
“恩。”娜依忍不住吐苦水:“國師大人,您是不知道,現在那些中原男子真的不可理喻。”
話音剛落,她又擔心淮安把自己代入進去,當下又道:“國師大人,我不是故意把您也包含進去的,我隻是……哎呀!總之國師大人您這般花容月貌,才不是那些中原男子所能比擬的!”
淮安當下失笑:“郡主金枝玉葉,說的話也叫人心生喜愛呐~”
青年嘴角含笑,溫潤如玉,如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他的眼底蕩漾著波浪,如潮水般輕輕湧來,含著海水的溫柔與包容,讓人禁不住生出慚愧的心思。
這樣的男子,觸不可及。
他合該在高高的雲端之上,享受著世間最好的待遇。
娜依忍不住紅了紅臉頰:“國師大人,您別打趣我了,您明知道您這樣,我會忍不住想……”
剩下的話,她不敢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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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實際上,淮安卻知道她未儘的言辭之後是什麼。
她會忍不住想親親他,忍不住想抱抱他,想要在他身上,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痕跡。
至少不讓他看上去那麼孤寂。
娜依澄淨的目光望著淮安,恍惚間似乎看見了青年背後深藏的寂寥,是孑然一身的孤冷高傲,高處不勝寒的冷漠,卻偏又掛著溫柔的麵具。
淮安對待所有人都是這樣,溫柔又不失禮節的溫雅。
娜依紅著臉移開了視線,目光飄忽不定:“國師大人,其實您與我見過的中原男子完全不同。”
淮安含笑:“哦?願聞其詳。”
女孩抿了抿唇瓣,低頭間蕩漾著歡喜高興的情緒,暗含情愫與溫柔,又夾帶著憧憬。
“我認識的那些中原男子,他們都覺得,女人就合該是他們的附庸品,看向我們的眼神都帶著稱斤掂兩的算計和輕視,甚至從來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但……國師大人您不同。”
“您對待所有人都是一個樣子,在您的眼裡,不管是男人,亦或者是女人,都擁有同等的地位,哪怕是路邊的一根草,您都給予了足夠的尊重。”
淮安嘴邊的笑容漸深,目光越發的溫柔。
這是原主的性格。
原主的溫柔,送給了整個世界。
他的心很大,裝滿了所有,可是也很小,誰也裝不下。
如此矛盾的人,卻偏偏讓人忍不住心生喜愛。
這是原主的魅力。
淮安從來沒有否認過原主,也沒有否認過整個世界,更沒有否認過原女主葉嬋嬋的存在。
他看著娜依,眼底暗含鼓勵,那細微的鼓勵讓女孩感覺到了對她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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