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眸隱藏在暗中看不清切,如同藏在暗中的孤狼,無形間散發出了狩獵者的壓力。
而麵前的少年,便是他獨一無二的獵物。
淮安害怕的咬著唇瓣,顫聲道:“師、師父……我、我錯了。”
他示弱,含著淚,如風雨交加璀璨下的一朵嬌花,可憐而又狼狽的在狂風驟雨下苦苦哀求。
可是他卻不知,這樣的哀求,反倒讓男子內心的火焰燒得更猛更烈。
白洛塵的目光閃過一縷紅色的光澤,黑紅閃爍,隱藏在陰暗之中,不斷掙紮。
魔障橫生,他的心已經變得不像自己。
白洛塵猶如傻了一般,停滯許久未有動作。
淮安求了一會兒,發現身上的白洛塵沒了動靜,當下微微鬆了口氣,小心翼翼的瞄了他一眼。
男人似乎在發呆。
這是一個絕佳逃跑的機會。
淮安下意識想跑。
可未等他有這個動作,白洛塵突然就回過神來,伸出手,為他係好衣帶。
淮安緩了口氣,心裡有些高興。
白洛塵又從衣櫃中取出一件衣服,如帶小孩兒一樣,笨拙的為他穿衣。
少年一口氣未提上來,直接哽在喉嚨裡上不去下不得,憋屈無比。
“師父,我可以自己穿。”
“……”
“師父!你鬨夠了沒!?”
“……”
“師父!我已經不是小孩了!!!”
眼見男子就要抓起自己的雙腳,少年急了,大聲嚷嚷:“這個我自己可以穿!你把我放開!師父!”
白洛塵動作微微一頓。
“對啊,你長大了。”男子握緊少年的腳,垂眸看著那如同扇貝般可愛小巧的腳趾,低聲道:“也該找個伴侶了……”
淮安:???
不是,您老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這是暗示?
越想越心慌的淮安徹底沒話說了。
他默默的閉上嘴巴,生怕白洛塵再來一句“我們去結道侶吧”之類的話。
少年突然安靜,白洛塵也不在意,解了鎖仙繩,反倒在他腳脖子處掛了一個銀白色的腳鐲,那腳鐲上還掛著一個不會響的鈴鐺。
在戴上腳鐲之後,淮安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修為沉寂了下來,怎麼使喚都不應,仿佛幾秒之間,便成為了一個普通男子,空有不老肉身,沒有一身修為。
簡直憋屈無比。
以前不讓自己修煉也就算了。
現在還封鎖了他的所有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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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安握緊拳頭,看了眼安靜為自己穿鞋的男子,生生的忍了這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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