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與爐鼎無異存在,才偏想要去折了謝霄一身傲骨尊嚴,想看他冷靜自持的裝模作樣被攪亂,想逼他俯首,逼他成為自己胯下之臣。
在他設想中,謝霄本應不情願,應該惱羞成怒將他轟出門外,可當謝霄真的同意,真的去舔他身體,反倒薛言淮先承受不住一波波如浪潮般的快感。
薛言淮推拒不成,腰間被緊緊扣著,在到達快感頂峰的瞬間,不住唇口大張,雙眼翻白,感覺到大股水意從陰道噴出,儘數澆落在謝霄下頜。
他感覺自己下體快要被舔爛了,連淫水也在聽見喉嚨吞咽時達到羞恥頂峰,薛言淮從漫長而折磨的激烈高潮中緩過神來,第一件事便是要脫身。
“夠了!”他罵道,“不要再、嗯!不要……舔……”稞鶆吟蘫
謝霄充耳不聞,嘬吻一口陰蒂,緩緩順延向下,隨著熱氣撲打陰戶,又將陰唇再次舔得大開,繼而伸出舌尖,緩慢頂入了那處仍在泌水的陰道中。
薛言淮一個劇烈挺身,幾乎要崩潰尖叫出聲。
他真是個笨蛋,謝霄根本就與封祁是兩種人,他從來高傲不可馴服,也不會服從於任何人。他決意去做什麼,絕對不會因為脅迫與淫威,隻會因為他想做,他心甘情願,且絕不會受他人影響打斷。
薛言淮簡直自討了苦吃,他嗚咽地叫著,咬著自己手指,雙腿被迫大開,整個身體要坐在了謝霄臉上。
任誰也想不到,平日冷心冷情,凜然人前的清衍真人,竟會與他在一間逼仄屋室內行如此淫穢之舉,加之燈燭昏黃,行為克製,令他無端端生出幾分……偷情之感。
意識到這個想法的同時,薛言淮又被舔弄得小死一次,他的肉穴被模擬性交的方式進出,鼻尖時而頂上陰蒂,他無法掙脫,分明一開始是掌握主動權一方,現在反倒再次落入謝霄手中任其擺布。
“混賬、混賬……呃、嗯嗯!”
二人本就有著千絲萬縷的情欲糾葛,而謝霄更一直是他的師長,是他從前多年求而不得的執念與愛慕者,種種情緒疊加,瀕死一般接連不斷的高潮與快感,薛言淮早已呼吸不暢,腦中昏暈,連一絲反抗力氣沒有。如以往的每一次一般,被謝霄掌控著,引導著,半被強迫承受著身體的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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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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