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園區的,在裡麵經曆了什麼,最後又是怎麼出來的。”
對方的來意完全在意料之中,緒燈鳴先喝了點水,然後從聽宣講會開始,一直說到了參觀一號清潔車間的所有經曆,至於十七號廢棄廠區的事情,隻是隨意一提,用下午園區中忽然出現混亂來一筆帶過。
她不怎麼擔心王雁行那邊會露餡,這個副本從頭到尾都堅持在侵蝕參與者邏輯能力的第一線上,對幸存者的理性傷害很大,連緒燈鳴出來後都覺得自己的記憶出現了部分模糊與混亂,其餘思維能力慘遭下線的同學更是難以記清楚全部經曆。
而且緒燈鳴昨天去探望過同在第七醫院中休養的王雁行,後者的情況跟她預計的差不多,對於許多事情都隻剩一點模糊的印象。
這大概也是一種精神方麵的自我保護。
聊得差不多後,緒燈鳴又往客觀事件中添加了些個人觀點:“現在回想起來,我們從在聽宣講會時就覺得非常疲倦,這或許也是一種降低參與者戒心的手段。”
早在交談之初,趙白鳥就打開了錄音設備,同時自己也在寫著總結,她的氣質稍顯散漫,神色卻十分認真。
緒燈鳴話鋒一轉,又給自己的描述打上補丁:“不過在離開後,我的頭疼一直未能消除,對很多經曆的印象都不夠清晰,無法確定方才的描述中是否存在錯漏,你們後麵最好是將我的講述跟其他人的放在一起對照了解。”
對方考慮得很周到,還帶著不怕跟別人比較的坦蕩,趙白鳥也就順口回應:“不用擔心,其實你記得的已經格外清楚詳細了。”
緒燈鳴立刻get到了趙白鳥話語下的意思——正常情況下,類似副本的幸存者對過往經曆不會有太深刻的印象。
既然聊到了這裡,緒燈鳴就順便關心了一下自己的前同事們:“不知道其他同學現在怎麼樣了?”
或許是因為耐斯特公司雖然並不將員工的生命安全放在心上,但本身的規模確如宣講會上說的那樣大,此次副本涉及人數實在太多,許多幸存者都被分散安排在不同的院區,緒燈鳴平常能見到的人很少,導致她沒法直接收集到需要的信息。
趙白鳥沉吟一會,想著還是別讓普通居民太擔心為好,最後就挑了點能說的告訴緒燈鳴:“很多幸存者都受了精神方麵的創傷,不過輕重程度不同,情況較輕的現在已經在恢複當中,總體進度良好,嚴重的還要再觀察一段時間。”
她沒說嚴重的那些要觀察多久,緒燈鳴也沒問。
緒燈鳴調整了一下靠枕的角度:“養病的時候,我一直在想,遭遇不正常事件的人為什麼會是我。”
趙白鳥:“根據統計,以前遇見過類似事情的人,今後遇見相同情況的概率會更高。”
緒燈鳴聞言,微微揚起一邊眉毛。
趙白鳥又補充:“當然,更高的概率也隻是相對普通人來說,一般情況下,就算某人之前進過副本,之後再進副本的頻率也不會太離譜。”
緒燈鳴按了下太陽穴:“……出院之後,我會記得找個網站上香。”
這個時代,保存下來的玄學相關建築不多,倒是一些網站,喜歡打著心誠則靈的旗號為訪問者們提供逢凶化吉方麵的心理安慰。
問話告一段落後,趙白鳥站起身並打開公文包,將某種很像膠帶的東西,小心地貼在了四麵牆上。
“接下來,我還有些測試要做。”趙白鳥道,“測試是無害的,你不要緊張。”
緒燈鳴的目光在趙白鳥臉上額外停留了一會,隨後點頭:“好。”
在貼完膠帶後,趙白鳥拿出了一張類似試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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