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具的怪人。”她低聲道。
阿索卡的呼吸驟然一緊:“你確定嗎?”希望莎莉不會察覺到他聲音裡的顫抖,“是怎樣的麵具?”
“我沒看清……”莎莉將視線投向草坪上的陰影,心有餘悸地道,“看起來一張被活剝了皮膚的臉。”
阿索卡安慰莎莉她可能是神經過敏,眼花將樹蔭看成了人影,然後走出廚房,靠在樓梯旁平複心跳。是他——是賈克斯嗎?他是不是根本沒有被阿索卡殺死?還是說,他死而複生了?
那麼日間襲擊阿索卡的野狗就有了解釋。阿索卡心想,它是賈克斯複仇行動的先驅。
盧米斯太太發現了兒子眉宇間的心不在焉,以為他是在為入學測試而煩躁,便安慰他不要太緊張,又讓阿索卡陪她一起看電視。但喜劇節目沒有消除阿索卡身上越來越明顯的焦慮不安,片尾曲再次響起的時候,他忽然站起來,說想出去散散步,順路把租來的影碟還回去。
“不能明天白天去還嗎?”盧米斯太太皺眉,“天色已經晚了。”
“也沒有很晚。我還約了朋友去打台球。”
“太晚了,改天再去。”在兒子再次張嘴之前,盧米斯太太篤定地搖頭,“今晚路上會有很多警察。”
阿索卡訝然:“什麼……發生了什麼?”
“安德魯·羅賓遜,你認識嗎?一個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今天早上在河邊遇害了。警方還沒有公布消息,但這肯定是樁惡性案件,他們對凶手的身份還沒有頭緒。”
盧米斯太太在鎮醫院工作,加上鎮長夫人的身份,消息比一般人更加靈通。
“安德魯……那個年輕人,他是怎麼死的?”
“我不知道。”盧米斯太太搖頭,又道,“這不是你應該問的。”
顯然,媽媽是知道詳情的,隻是不願意細說。阿索卡心下了然,脫下外套,不再提出門的事,轉身上樓回到自己的房間,並反鎖了房門。
他走到陽台,俯視盧米斯宅邸的庭院,沒在哪片樹蔭裡發現午夜山殺手,但賈克斯顯然就潛伏在夜色中,對吧?他是為阿索卡而來。
念及至此,年輕人在晚風中打了個冷戰,然後轉身步入臥室,拉上落地玻璃窗。燈光明亮的室內與靜謐幽涼的夏夜被一道透明屏障分隔,阿索卡從玻璃的反光中看見自己蒼白的臉,以及戴著狗臉麵具的高大身影。
“所以……”阿索卡對著鏡像喃喃自語,“你就在這裡。”
他緩慢地轉過身,直視麵具下冰冷的雙眼,再次確認,這不是精神緊張導致的臆想,賈克斯就在這裡。他看上去和初見時沒什麼區別,隻是多了一條戰術腰帶,鋒刃森冷的彎刀就斜插在扣環裡,還有……
看見賈克斯脖頸間顯然的傷痕,阿索卡呼吸一窒。
“這不可能是真的……為什麼?為什麼你不會死?”
見賈克斯逐步靠近,阿索卡回過神來,他打翻了一盞落地燈,將手邊能夠到的物件都扔向午夜山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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