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你做我的正妻,可以嗎?
沒、沒看見冬梅?
沈氏眉心一跳。
誰知蘇蘊蘭又追著發問:“不應該啊?”
“若清源院生了大火,冬梅當第一時間來跟我稟報啊?”
“可我在水榭歇了這麼久,連她的人影都沒瞧見,這……”
“回二少夫人,清源院大火已滅,從中找出來了一具焦黑的屍首。”李嬤嬤是時候補充道。
“冬梅她……”蘇蘊蘭配合地瞪大雙眸,將驚訝演得淋漓儘致:“那該不會是冬梅出事了吧……”
冬梅出事了?
那具屍首就是冬梅的?
這個想法不停地鑽進沈氏的腦海裡。
她隻覺得頭疼欲裂。
冬梅是她好不容易籠絡的眼線,她還指望冬梅可以把蘇蘊蘭腹中的孽種除去呢!
可冬梅怎麼就死了?
是不是蘇蘊蘭知道了什麼,故意為之?
懷疑一旦生出,沈氏就尋了無數個蘇蘊蘭可能對冬梅下手的理由。
到後麵,她更是惡意滿滿地盯著蘇蘊蘭:“蘊蘭,你是不是故意的?”
“蘊蘭聽不懂母親在說什麼?”蘇蘊蘭有意跟她裝傻。
沈氏被她氣得怒火衝天,恨不得現在就衝上去將她撕碎!
“夫人,您冷靜些。”還是劉嬤嬤趕緊拽住了她,低聲提醒:“李嬤嬤還在此處,等著回去跟殿下複命呢。”
“二少夫人也找到了,不若您回院歇歇吧?”
沈氏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回院,那她的謙兒怎麼辦?
光顧著找蘇蘊蘭,她都忘記了她的謙兒。
清源院被燒,她的謙兒回府之後還能在哪裡住下?
清源院可是最合謙兒心意的一個院子啊!
“夫人,您……”
偏偏蘇蘊蘭還對她投來挑釁的眼神。
沈氏實在忍無可忍,正想發火,卻被匆匆而來的下人打斷。
“夫人,二爺和二少爺都回府了,都在葳蕤院等著見您呢!”
一聽到都等著見她,沈氏此刻就算有無數怒氣,也無處可發。
“蘇蘊蘭,你給我等著!”
蘇蘊蘭聳聳肩,一臉無所謂。
等著就等著,如今她可不是那個任由欺負的蘇蘊蘭了。
在她的身後,已經有了不少堅實的後盾。
她不忘在沈氏身後敷衍地行了一禮:“母親慢走。”
沈氏走後,李嬤嬤的任務也算是徹底完成了。
蘇蘊蘭對李嬤嬤微微頷首:“今日有勞嬤嬤了。”
她是臨時起意要將清源院一把燒了,燒了之後派長公主擔心又是臨時去長公主府知會一聲。
原本她沒想到長公主會幫她什麼,哪成想長公主在聽說她躲去水榭之後,特意將李嬤嬤派了出來,還給她帶了一句話。
“蘊蘭,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本宮都會支持你。”
這話讓她心裡暖洋洋的。
“您客氣了,老奴也是奉命行事。”
留下這話,李嬤嬤也走了。
徒留蘇蘊蘭和瑛月主仆二人待在水榭中大眼瞪小眼。
“夫人,這天色已晚,您打算待在水榭過夜嗎?”瑛月打趣地問道。
蘇蘊蘭看了一眼天邊的餘暉,輕笑著說道:“過夜?倒也不是不行?”
“您還真有此意?”這下輪到瑛月震驚了。
“嗯。”蘇蘊蘭淡淡地閉上了眼。
其實她也不是要過夜,而是在等人。
昨夜用完膳時,她就聽三個表兄偶然提了一句。
他們說謝懷瑾在外公務處理得差不多了,陛下已經召他回京,不日就要回來了。
她坐在席上,眼觀鼻、鼻觀心,本想繼續聽下去。
可二表兄擔心她會胡思亂想,急忙岔開了這個話題。
話題雖被岔開了,但她卻覺得可以賭一賭。
畢竟,收到清源院起了大火,而她可能待在清源院的消息,某位就要回上京的人說不定會快馬加鞭地趕回來呢?
夏夜的晚風總是帶著一股淡淡的燥意,讓人忍不住浮想出無數畫麵。
蘇蘊蘭也不例外。
越想越多,竟讓她莫名的有些煩悶。
她怕她賭輸了。
萬一他沒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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