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神娘娘 第一次掉馬
魔宮沉浸在悲傷的氣氛之中, 羅綺的眼睛還腫著,白花簪在她的發間,像春日裡突如其來的雪。
小花靈抽抽噎噎地說著誰也聽不懂的話, “卿卿死掉了, 也該留下種子啊,怎麼連種子都沒有,嗚嗚嗚嗚嗚,辛夷, 卉卉該怎麼辦啊?”
顧晚獨自走過長長的宮道,所有裝飾都已經卸去,隻剩下黑白。他推開寢殿的門,再也沒有人赤著腳向他奔來, 撲進他的懷裡。
空氣裡還彌漫著淡淡的花香, 所有東西都還和她在時一樣, 仿佛她從來沒有離開過。
他輕輕撫上慕憐常看的那些話本,把它們一本本收好, 放回桌上。他送慕憐的盒子還靜靜待在那裡,竹牌已不再青翠, 白紙泛著黃。
他拿出一個儲物囊,與這些東西放在一起。那是慕憐的東西, 他害怕慕憐逃走, 因而那些符紙法器, 都被他藏了起來。
此刻他一件件拿出, 細細地看著, 符紙上生澀的筆觸,一看便是慕憐的手筆。她畫符就像孩子學畫畫一樣,一筆一劃, 都那麼認真。
他一張張翻過,直到看見最底處那不同尋常的紙張,那似乎是從什麼書上扯下來的,已經微微發黃了,墨跡暈染開來,像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
顧晚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深邃的眸子仿佛一道漩渦,將所有情緒都卷了進去,攪得粉碎。
-你是慕憐,從21世紀的地球穿越到了這本書裡,你的任務是阻止男主顧晚毀滅這個世界……你有一次複活機會,隻有一次!一定要在關鍵時刻使用……
他久久站在原地,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慕憐那些奇怪的表現,突如其來的轉變,掩埋在他心裡的困惑,終於在今天有了解釋。
鏡花水月,隻是一場好戲。
顧晚撫在複活那兩個字上,眼底明暗的顏色仿佛躍動的火苗,灼燒著思緒。
魔尊推門而出,麵沉如水。赤炎猶豫了片刻,還是跟在他身後,那日的事過後,他對慕憐倒是有了幾分改觀。慕謹行的女兒,比蕭家人重情重義多了,隻可惜,人死不能複生。
“尊上,您節哀。”赤炎小心翼翼地安慰道:“屬下已派人在夫人的靈堂吟唱千遍冥河曲,夫人定能魂歸地府,得以安寧。”
顧晚未置可否,隻留給赤炎一個冷冰冰的背影。
良久,他突然停了下來。
赤炎麵帶憂慮地看向他,心裡愁緒萬千,若是小主人和主子一樣鑽牛角尖,魔尊一脈豈不是要絕後了?
“赤炎,派人去找。”
赤炎睜大了眼睛,問:“尊上,您要屬下找什麼?”
“木蓮花妖。”
慕憐在床頭坐了好半天,也不敢相信到底發生了什麼。她扣著手指,不可置信地問,“係統,你是不是出bug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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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運行良好。】
小屋內發出撕心裂肺的吼聲,“誰又惹他了!”好端端的,怎麼就一下子漲了兩百狂躁值,那她不是白死了嗎?
發泄完,慕憐深吸一口氣,猛地站了起來。她得去找孔有財,她要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待到坐到鏡子前一看,慕憐又險些暈了過去,眼前那張臉,居然和現實中的她一模一樣。她舉起雙手,纖長的手指透著粉暈,中指上由於長期握筆而留下的細繭還未完全消失 。
這是她原來的身體。
“說好的魂穿,怎麼把我的身體也搞過來了!”這可是個很危險的世界啊,慕憐才不願讓自己的寶貝原身受一點傷。
她又試著喚出一道靈力,指尖卻燃起幽綠的光芒,慕憐冷著臉問,“這又是怎麼回事?”
【檢測到您的身份為:人妖,當前可使用力量為:妖力。】
慕憐一驚,幾乎要拍案而起,隻是死了一回,不能連性別都改了吧!“你才人妖呢,我好端端一個大女人,你你你,你快點把我變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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