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停，隻說：“亂了這麼多年，許多事情也得慢慢來。”
他頓了頓，眸子幽深得如同濃蔭下的潭水，看著慕憐悠哉悠哉的樣子，不自覺露出了笑容。
“說真的，如果咱們都在我那個世界，我應該會挺喜歡你的。”慕憐放鬆了下來，嘴裡便也沒有個把門的了，“我中學的時候身邊許多女生都有暗戀的人，隻有我沒有，跟她們的聊天的時候總沒有話題。我就在腦子裡悄悄構思了一個暗戀對象。”
慕憐揚起笑，帶著一股天真無邪的味道，“我想象中的暗戀對象是個很帥的男生，校園裡的風雲人物，還是個雙麵派。表麵上是溫文儒雅的好學生，每次都考第一，實際上他卻有一個不幸的家庭，內心陰鬱，等待著有人去拯救。”
“我當時看的小說裡好多都是這樣的故事，就是我們那的話本。”慕憐睜開眼睛，仰頭看顧晚，他眼角那顆小小的痣就晃啊晃，“我經常不停的想啊想，把這個人的容貌細節都編出來了。”
大概就是顧晚這個樣子，眼角還有一顆淚痣。那會她常常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試圖尋找到一顆淚痣，不管男女，有了淚痣就似乎有了故事感。可惜慕憐隻在臉頰邊找到幾顆極小的痣，隻能騙騙自己眼淚順著臉頰流下去，就形成了那些並沒有感人故事的小痣。
這說法毫無道理，她哭的時候不發出一點聲音，卻常常滿臉都是淚，但她並沒有變成一個麻子。
看著顧晚的眼睛，好像那些想象就活生生的出現在了眼前。可這不過是一個書裡的世界，在劇情接近尾聲之時，她卻有些迷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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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晚根本不像是會毀天滅地的樣子，可係統也沒有任何任務完成的提示，難道這一切平和邏輯的背後是她還在這裡嗎？可一旦任務完成，她就會離開這個世界，仿佛陷入了死局。
“那時候，你很孤單嗎？”顧晚看著女孩臉上變化的表情，仿佛透過這些情緒，回到了她的懵懂期。努力的想要與身邊的人相同，害怕成為一個異類。
慕憐被問得一怔，孤獨感似乎從出生就伴隨著她，朝夕相處，已然親密無間。她早已不再隨時隨地感受到孤單，一個人走過漫長道路的時候，腦子裡會想很多東西，路程也似乎被拉短了。
室友會因不了解情況而驚訝地問，“慕憐，你不回去過年啊，那你不是要一個人留在這裡了。”她沒有惡意，帶著一絲不理解和疑惑，在她的世界裡，回家過年是一個可以被寫在教科書的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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