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早早回府,見公主車駕停在外麵,一問才知道公主已接連三日未曾出去。
秦烈心下驚奇,這位公主為了赴宴,隻衣服首飾便準備了十餘套,怎會這麼早偃旗息鼓?回房詢問,令儀隻埋怨道,膏粱錦繡的宴席,甫一看百花繚亂,幾次後便覺大同小異。貴夫人大都抱著為自己小輩相看的打算,貴小姐對弈聯詩鬥琴比畫,大都是為了抬高自己的身份待價而沽,實在無趣。
秦烈一看她那表情,便知此言雖有幾分真,卻不詳不儘。
原以為胸無城府,現下便謊話連篇,秦烈心底冷笑連連。
秦洪將打探到的消息告訴他:“公主前兩日赴宴時,遇到了和你一起被指婚的蜀州耿慶。那個耿慶雖然打仗是個好手,卻是個貪色之人,連自己下屬的夫人也敢霸占。如今做了駙馬收斂不少,那天剛好被人灌了半醉,便狗膽包天在尚書府看見公主上前調戲,還好被宮女攔了下來。公主怕是被嚇到了,這幾日都不曾出去。”
當晚,秦烈來到房內,彼時令儀正靠在床上看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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