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也會早起做功課,此時床上唯餘公主一人。
她正在酣睡,中衣袖子上翻,露出雪白手臂,上麵的壓痕一看便知昨晚煥兒睡在她懷中。
秦烈心中泛酸,撫上去的力度不自覺變大,她睜開眼來看見他,有些吃驚:“你.......”
他質問:“公主昨日為何爽約?”
令儀本想糊弄過去,可見他眼中那濃稠化不開的欲念,便知說了無用,此時最要緊的是逃。
“我昨晚本是想去的,泡完泉太累,竟睡了過去。”她回答的無比誠懇,一邊悄悄往外挪。
他卻嗤笑一聲:“騙子。”
俯身將她壓入被褥之中。
煥兒每日還未亮便起,紮半個時辰馬步,背一篇文章。
縱然出了宮也不例外。
待他終於做完功課,要回房間時,卻被人攔下,也說不出什麼理由,隻不讓他進去。
氣得他在外麵大喊母妃。
此時令儀早已失神迷亂,被煥兒聲音驚醒,便開始推身上的秦烈。
秦烈抬起她小巧下巴,低頭親上去,聲音含糊在唇齒間:“讓他等!”
令儀還要再說,他卻猛地加大了動作,令儀好不容易聚攏的神智立時便被撞的七零八落,再回過神時,已經被他抱進泉水中。
再想找煥兒,外麵丫鬟道小公子已經同世子、小郡王一起出去跑馬,走了有一會兒了。
秦烈下巴擱在她肩膀上,意味深長道:“小孩子沒有定性,隻有臣才是真的離不得公主。”
確實離不得,明明剛剛歡ai過,如今身體還要糾纏著她。
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令儀婉拒:“我累了.......”
他在她身後輕笑:“豈敢讓公主勞累,一切自有微臣效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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