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他又來尋她的唇,令儀扭過頭去,“秦烈,你瘋了?!”
秦烈輕笑:“是啊,我早瘋了,難道公主今日才發覺?”
自收到密信後苦苦壓抑了半個月的嫉恨憤怒,自她恢複記憶以來的患得患失,二哥在自己懷裡時逐漸消失的體溫,心願得償後巨大的悵然與空洞,他不想壓製,愛與恨,鐵與血,汗與淚,隻能靠她平複。
其實他早就瘋了。
謝玉說他與公主不合適,其實每字每句都在委婉地告訴他兩件事。
一件事是他得不到公主全然的愛,便會發瘋傷人傷己。
另一件則是公主注定不會愛他。
可那又如何,她不是還在他懷中?
苦苦支撐了這麼久,他瘋一把又如何?
守夜的丫鬟因著裡麵的聲響,在外麵瑟瑟發抖。
之前王爺與王妃恩愛,她自然知道,可是今日聲響太過駭人。
在那熟悉的聲響中,總有太子時不時的追問。
“他是不是也曾對公主如此?”
“他知不知道公主這裡有多甜?”
“他是否也曾入得這樣深?”
“公主在他身下也這般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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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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