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生活費這種威脅真的太惡毒了。
曾被爸爸斷過副卡的我同情地看了眼祝明軒,更加確定祝羽書不是什麼好東西,要知道大哥就從來不會斷我的經濟來源。
而這壞東西三言兩語打發走他那表弟,便若有所思地折返到我麵前,眸光沉沉落在我臉上。
“你什麼時候願意做這種事了?就算是惡作劇,也不應該到這一步。”他問,“紀青逸,你不對勁。”
這問題犀利得讓我不知道怎麼回應。
我心裡驟緊,故意跟祝羽書胡攪蠻纏:“你才不對勁!覺得自己很懂我?我願意做什麼不願意做什麼,憑什麼你來定。”
祝羽書沒被我激怒。
他兩手抱胸,麵無表情地打量我,眼裡明晃晃地寫著“我看你能胡說八道到什麼地步”。
等把我看得渾身都不自在了,這人才淡淡道:“再不老實交待,我就把你剛才對我做的惡作劇,給你全來一遍。”
我稍微有點慫,縮了縮脖子,但還是沒把他說的話當一回事:“你先聯係醫生看傷口吧,到時候發炎了別賴上我。”
祝羽書那麼優秀又自視甚高的人,怎麼可能帶著傷跪在我麵前,為我做那種事?
他絕對是在恐嚇我。
我堅定地保持著這個念頭。
可僵持幾分鐘後,祝羽書忽然彎下腰,修長手臂摟過我的後背,徑直將我從沙發上拉起。
“乾什麼?!”我嚇了一跳,但顧忌對方身上的傷,不敢太用力掙紮。
我被他強硬地拉到走廊裡。
爭執間,抱著一大袋子藥的祝明軒好巧不巧地迎麵走來,嘴裡嘟噥著沒看到表哥哪裡有燙傷,為什麼把那類藥放第一個說。
這回我沒有外套擋臉了,於是祝明軒一抬頭,就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是我在跟祝羽書在拉扯。
他目瞪口呆,看了看祝羽書被我抓出皺痕的西裝,又不敢置信地望向我通紅的眼角,大腦似乎宕機了:“……?!”
我怕他回去工作後在大哥麵前亂講,連忙出聲警告他:“你不要瞎想,也不要嚼舌根,知道嗎?否則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對方愣愣的:“我真想不到。”
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我不住皺眉。
祝羽書卻比我平靜得多,反應很快地從他表弟手裡拿走藥品袋子不說,甚至還有心情道了聲謝。摳摳裙一.三九,四9[四六'三一穩>)定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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