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子瀟這話,我有點被嚇到。
畢竟每一任繼承人都沒什麼好下場,有出車禍的、有潛泳溺死的、還有出了精神問題上吊自殺的,各式各樣,簡直能拍部懸疑紀錄片。
我不懂他怎麼能這麼輕描淡寫地講馬上要輪到自己,忍不住狠狠罵他:“抱什麼抱,你是瘋了嗎?那位置誰上去誰完蛋,趕緊宣布放棄繼承資格啊,安安穩穩活著就好。”
賀子瀟歪了歪腦袋,色若琉璃的桃花眼微微彎起:“可是我有一樣很想得到的東西,想了好多好多年。但因為大家都想要,競爭太激烈,得擁有足夠的實力才能參與搶奪,所以我不能放棄。”
他講這話的時候,視線就落在我臉上,一瞬都沒有移開,莫名專注。
我不喜歡被人這樣盯著看,毫不遲疑一巴掌拍開他:“什麼東西比命還重要啊?再貴重也不值得。”
對方卻堅持說值得。
我覺得賀子瀟簡直不可理喻,又不想眼睜睜看他掛掉,少掉一個平時能照顧我的人,隻好絞儘腦汁給對方想主意:“不能正大光明贏到手的話,要不你試試一些……比較下作的方法?”
賀子瀟有些訝異地睜大了眼睛,欲言又止,然後不知想到什麼,勾起唇角慢慢笑了笑。
他壓著我,又長又密的睫毛懶洋洋地垂下來,頗感興趣地輕聲追問:“可以多下作?能不能展開說說。”
這混蛋講話的時候,濕熱曖昧的氣息就噴灑在我的臉上……讓我覺得癢癢的。
而且,我怎麼覺得他好像很期待啊?
果然我跟他都沒什麼道德可言。
我控製自己不去看賀子瀟那張漂亮的臉,清了清嗓子,一邊回憶從電視看到的情節,一邊給他支招:“既然是沒有長腳的東西,偷走就好了。斷掉監控,然後在晚上把東西偷偷裝進麻袋,它不就歸你了嗎?”
我沒做過類似的事,但聽過不少,所以講得很篤定。
賀子瀟捏過我的下巴,看了我好一會兒,然後沉吟片刻,遺憾地搖搖頭:“可惜長了腳,會逃走的。而且很挑,肯定不喜歡質感粗糙的麻袋。如果強裝進去,應該會很生氣吧。”
長了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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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的?
我一頭霧水:“你想要的是什麼啊?”
對方笑著不回答。
我瞪著他,耐心告罄,不問第二次了:“生氣就生氣啊,你把它帶回家,然後關起來不讓它跑掉不就好了?總比你把命搭上好吧。”
賀子瀟看著我,又笑了笑:“小逸你說的有道理,我可以去定做個足夠好看、寬敞舒適的籠子,總能等到……消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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