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定的這懲罰太過分,沈溪不敢置信地愣了好幾秒。他漂亮的臉頰在我的注視下一點點變紅,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確定要在你麵前,對著你……這樣?我可以嗎?”
我冷哼一聲:“不許討價還價。”
這方法是從紀驊那邊學來的。
當初紀驊用假的基因檢測結果威脅我,逼我在落地窗前做這種事給他看的時候,我在心裡恨得不行,牙齒都險些咬碎掉。
因為有狼狽的親身經曆,我篤定沒人願意在別人麵前做這種事。
沈溪肯定也受不了這種屈辱。
想到這,我忍不住微微彎起嘴角,漫不經心地摸上沈溪被水汽打濕的側臉——
很好,上麵的巴掌印還沒消。
沈溪肉眼可見地愈發緊張,烏黑的眼睫不住顫動。
我拍了拍沈溪的臉,收回摸了流浪狗的這隻手,放在花灑下衝洗:“做好準備。隻來一次的話,可遠遠不能讓我解氣。”
清理完,我叫沈溪一起回了主臥。
我穿著新換的睡衣坐在床上,整個人乾淨清爽,而他的頭發都在滴水,衣服皺皺巴巴貼在身上,和流落街頭被雨淋濕的流浪狗沒有分別……
我看不起他這樣。
卻也最喜歡他這樣。
當他跪在腳邊,確實比站著順眼太多。
誰讓沈溪長得比我高。
他也配?
終於揚眉吐氣了一把的我露出笑容,用腳踢了沈溪幾下,然後惡聲惡氣地叫他開始,自己則低頭玩手機。
他那玩意兒我才不想看到第二次。
臟死了,醜死了。
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該有的。
而且……
為什麼可以維持這麼久?
聽著持續了快要半個小時的、讓人麵紅耳赤的狎昵摩擦聲,我心煩意亂,漸漸看不進去任何東西。
又過了十來分鐘,我越想越氣,忍不住用了點力道踩下去:“快點,這麼長時間了一次都還沒有?是不是在偷懶,你什麼身份,居然敢讓我等著?”
沈溪的喘息一下子變了調,似乎非常痛苦:“唔、對不起……”
我原本準備抬腳的動作一頓。
我先前被沈溪折騰得太累,原本不想再管他,準備換個房間直接休息,要這混蛋自己錄視頻作證。
但一聽到他叫出聲,心底陰暗的惡意不禁開始蔓生滋長。
我強忍住把腳抽回去的衝動,轉為非常凶狠地反複踩弄,把先前在他這受的氣加倍還回去:“要是廢掉了,看你還怎麼欺負我。”
沈溪這下好像是真有點受不住了,紅著耳朵在我腳下縮成一團,還死死咬住嘴唇,整個人顫抖得厲害:“青逸……唔……”
沒幾分鐘,他就被我踩著噴了出來。
看他這又可憐又聽話的模樣,我有點得意。
我微彎下腰,居高臨下地朝沈溪勾了勾手指,用招呼小狗的方式叫他,看他滿眼驚喜地搖著尾巴爬起來。
等他維持著跪姿,非常主動地把臉頰送到我手邊,我心滿意足地朝他笑了下,隨即一腳把他踹開,要他出去錄視頻,別耽誤我休息。
完成報複後,我睡得格外香甜。
如果在半夢半醒之間,沒發現床邊站著道熟悉的身影就更好了。
我微微一僵,翻個身想繼續裝睡。
但那人明顯已經察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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