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挨了
平時總是跟笑麵虎似的男人,當他表麵那種溫和消失的時候,還怪嚇人的!
應采瀾連忙轉頭看向懷瑾,道:“懷先生你先去休息吧。”
懷瑾出去後,她才重新看向閻佩瑜。
見他臉色依舊很難看,便抬手起來掐住他的臉往兩邊拉扯,道:“這裡就你和我,擺這臭臉,你想嚇死誰呢!給臉色給我看呢啊?”
閻佩瑜臉上吃痛,這才回過神來。
“不是對你。”
把她的手扒拉下來攥住,他薄唇一抿,道:“先別心急,待太後壽誕我病愈的消息放出去後,該我做的事,不讓你去冒險。”
應采瀾一愣。
這人平時說話沒個正形兒,突然一本正經起來,還真有點不習慣!
她撇嘴:“看不起誰呢?”
小眼神,讓閻佩瑜沒忍住微微笑起來。
果然,在他家世子妃麵前,不管心情多惡劣,看見她就隻想笑。
他將她摟入懷裡,湊上去在她唇角親了一下,道:“誰能看不起我家世子妃呢?跟大皇子妃打交道,不還得非你莫屬呢麼?”
說完後,卻又語重心長地道:“但是瀾瀾,你去做什麼不打緊,可若覺察不對了,便趕緊撤,明白嗎?”
“放心吧,我比你惜命!”應采瀾見他的情緒控製住了,這才把話拉回來:“本來我還在跟九夫人聊到了給你清餘毒的事,沒想到發生這一出,給耽誤了。”
她問:“咱們明日再過去?你的事還沒談,我也還沒正式拜師呢!”
“不了。”閻佩瑜搖頭。
應采瀾不理解:“為何?就算我們不跟他們往來,這關係也撇不清了呀!”
不想,閻佩瑜卻道:“並非這個原因,而是……”
“他們剛回來就遭遇了這樣的事,九皇叔多智如妖,不可能不知道其實是衝離間咱們來的。”
“對方的目標是衝九皇嬸,這犯了九皇叔的忌諱。”
“此時,他正氣惱咱們呢,明日貿然過去,他肯定不會搭理我們。”
“等過幾日九皇叔消消氣了,咱們再去。”
他低眸看她,問:“你總不會在他火冒三丈的時候,上趕著去挨罵吧?”
應采瀾:“……”很好,很強大!
她隻能暫時放棄:“那行吧,我先試試看這九九攝魂針陣!”
當即把那寶貝手劄掏出來,側頭問:“咱們現在就試試看?”
馬上又要當小白鼠的世子爺:“……”
雖然他一個剛剛從閻王殿被拉回來的人,差點死過一次了,紮針那點疼不算什麼,可他也不想給她當試驗品啊!
閻佩瑜的語氣有那麼一點兒弱:“你一次都沒試呢,就往我身上紮針啊?”
“相信你自己!”應采瀾一臉豪氣:“你娶了一個天才!”
閻佩瑜:“……”
我當然相信我自己了,但我不是完全相信你的針術啊!
剛學的,就要紮他!但顯然,抗議無效。
應采瀾說乾就乾,立即把川貝雪梨叫進來,做了充分的準備後。
便直接上手,扒閻佩瑜的衣裳!
他無望地抬起手臂捂住眼睛,道:“瀾瀾,你這習慣很好,別的時候也要保持!”
平時在床笫之間,她扒衣裳的動作也不慢的!
尤其是,喜歡就是喜歡,絕不扭捏。
做得爽了,她也都不會回避,都直接告訴他怎麼來,讓他繼續努力。
屢屢讓他欲罷不能!
“不開車會死啊!?”應采瀾瞪他一眼。
說是瞪,卻一點兒也不凶,眼角飛舞的卻像是勾人情絲!
閻佩瑜放下手臂便看見她這小模樣。頓時對當小白鼠一點兒意見也沒了。
很快,應采瀾按照手劄裡的記錄,挑選了九根銀針,在閻佩瑜心口上排列了一個幾何圖形的陣勢。
然而——沒用!
見她垮了臉,閻佩瑜默了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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