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瀾瀾挺暴力的
應采瀾叫常秋月過來做客,本來就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談。
就是朋友之間小聚一下,緩解生活的壓力和煩惱。
她甚至從頭到尾都不問常秋月:閻襄的事你現在是怎麼想的?閻襄要離開了,你會難過嗎?
此類問題,完全不需要問。
除非常秋月自己提起,她就有責任為朋友排憂解難。
但閻襄給常秋月的打擊實在太大,一擊讓她徹底死心。
她好像是真的放下了,一直到離去,也沒提跟閻襄有關的事兒。
想來,也是因為閻襄刺殺的是他們夫妻倆,常秋月大概會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常秋月走了後,把兩個女兒帶回去,閻蘇還要繼續留在王府調養。
“再住一個月吧,一個月後她的情況基本可以穩定下來,不需要我給她用針術來調理了。到時候,你來把她接回去,繼續用藥膳養著就行。”
親自將常秋月送出王府大門之後,應采瀾正要回藥房去。
卻見閻佩瑜從外麵回來。
“咦,還沒到晌午呢,這麼快就回來啦!”
閻佩瑜是進宮去見太子的。
因為上次應采瀾遇刺的時候,他都能出門了。所以即便還是裝作病弱的樣子,進宮是可行的。
再者……
前麵的籌謀到了此時,也該有所行動了!
他致力於兩件事:
其一,履行對九皇叔的承諾,把司家拉拔起來;
第二,履行對他家瀾瀾的承諾,跟太子多撈點好處!
“瀾瀾是出來接我的?”閻佩瑜唇瓣含笑,朝應采瀾伸手。
老毛病了,應采瀾把手遞給他,然後順手把他攙扶住,笑嘻嘻地道:“是呀!”
閻佩瑜想到她剛才吃驚的模樣,還有那句話,道:“說話騙我也長點心,看著就不像!”
“不用看著怎麼樣,重點是……”應采瀾挑眉,道:“事實就是我站在王府門口的時候,你回來了,那我就是迎接你的,不接受辯駁!”
小霸道的樣子,卻一點兒沒有讓人反感。
閻佩瑜沒忍住笑出聲來,拉著她進了屋裡。
坐在胡榻上,他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冊子,遞給她:“喏,幸不辱命!世子妃的囑托,本世子辦到了!”
“咦?”
應采瀾疑惑地打開那本冊子,發現這又是一份清單!
其中,有一千兩的黃金票,還有一幢在外城東市上的庭院。
這庭院就厲害了,就在東市的正大街上,是可以用來做商用的那種!
門庭不大,也就是三個門麵的大小。
但進去後,整個一排商鋪背後的地盤,都屬於同一個人的!
“喲!”應采瀾看著就感覺很不錯:“這是個開醫館的好位置啊!”
看著這圖紙的時候,她腦子裡已經出現了:門診部、住院部、員工宿舍區、藥房倉庫!
“怎麼樣,喜歡嗎?”閻佩瑜見她臉上露出了欣喜,想來她是喜歡的。
“房契地契過戶還需要幾日,你可暫且等等。”
她吧,是個小財迷。
但純粹是愛財,卻不貪財那種。
“這是太子給的?還是指定給我的?”應采瀾又不傻,當然能想明白。
所以,這就是他去跟太子薅來的羊毛?
她看完清單,合上冊子,問:“你是怎麼說的?”
“沒怎麼說。”閻佩瑜淡笑,道:“我就說,為了預防殿下的籌謀出紕漏,我事先沒有告知計劃給世子妃。”
“我家世子妃被這一刺殺嚇得不輕,如此便罷了,世子妃心疼於我,見我傷勢是如此之重,天天以淚洗麵。”
“以至於,我每日都在煩惱,怎麼樣才能讓世子妃笑開顏。”
“太子殿下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我這是在討要撫恤了。”
應采瀾:“……”
所以,是拿她來當筏子!
偏偏,她還不能說他不對。
畢竟當初為了跟應淳善要錢,她也是拿他來當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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