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佩瑜無話可說。
應采瀾眯了眯眼,道:“不行!那什麼砒霜的毒,哪有什麼意思?閻望,要不我直接讓懷先生帶著我的毒,去弄死她!”
閻佩瑜自然不會反對:“你確定能辦到?”
“明兒個我就問懷先生去!”應采瀾果斷做了決定。
“行。”閻佩瑜輕輕翻了個身,將她摟進懷裡,道:“睡覺吧,還以為我輕一點就不會吵到你,沒想到還是把你鬨醒了。”
他半夜起來,所以外麵點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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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線微弱,應采瀾誰在裡麵,隻能看到他的輪廓。
她失笑道:“最近睡眠質量好。”
自從他受了傷後,她整晚整晚的睡、一覺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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