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來的不知道是誰的誰。
強到棘手。
但是……
“伏黑,是不是我的錯覺,我怎麼感覺他和你長得好像啊”虎杖悠仁一邊跑著躲開對方要命的攻擊,一邊忍不住對伏黑惠喊了這麼一句。
喊完他就被一腳踢飛出去了。
伏黑惠:“虎杖”
黑發男人因他這一聲呼喚扭過頭來看向他,頂著他看了兩眼,好像也反應過來了什麼。
“你是……伏黑……惠?”他不太確定地問。
伏黑惠不明白他想乾什麼,擺好了戒備的戰鬥手勢,皺著眉頭回應道:“是。”對方勾起唇角,突然笑了:“不是禪院啊……太好了。”
隨後,他把不知道從哪裡扯來的鐵管捅進了自己的太陽穴。
速度快到伏黑惠他們都沒有反應過來。
伏黑惠也驚了。
這個人……到底是來乾什麼的?
虎杖悠仁擰著眉頭,同樣想不通:“這個人是來乾什麼的?伏黑你認識他嗎?”
伏黑惠搖了搖頭:“……不。”
應該……不。
不管怎麼樣,這個一出場就好像能碾壓他們所有人的家夥,在出場幾l分鐘後就以自我裁決的方式單方麵結束了戰鬥。
在這之後,眾人就沒有再遇見過這麼強勁的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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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有遇上羂索,羂索早早就拿著獄門疆走了。
直到結束,眾人才知道——五條悟被封印了。
當晚,羂索在離開明治神宮後不久,就放出了眾多的咒靈,同時開啟了死滅洄遊。
與此同時,明治神宮的事變以及五條悟被封印一事,也在咒術界引起了軒然大波。
而另一頭,竹之內唯被軟禁的房間裡,夜一樣的寂靜。
因為羂索每天除了取血的時候,也基本不會到她這裡來,所以起先竹之內唯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
在整個咒術界都在動蕩,許多人徹夜難眠的時候,竹之內唯一如既往地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
在到了羂索平日取血的時間可羂索卻並沒有出現的時候,竹之內唯察覺了異常。
而且今天早上……沒有人來給她送早餐。
異常,竹之內唯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但是——她一直在等的機會來了。
她果斷拿起房間裡的水杯,“啪”一下摔碎在了地上,然後彎腰從其中拿了一片碎片,對著掌心狠狠一劃。
鮮血下一秒就濺了出來,竹之內唯知道自己此刻離完全恢複其實還有那麼一段時間,因此一點也沒有要浪費自己的血的想法。
她直接將掌心流淌而出的血全部用在了抵抗這間屋子的咒力壓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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