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桑虎一板一眼,態度耿直,無論白思念說什麼都不讓進。
白思念氣急,心中已經怨上給他難看的侍衛長。
等著吧,等他把陛下勾到手,第一時間就讓陛下開了他。
不,應該留在自己的身邊當條狗!
白思念心中湧起陣陣惡念,可是抬頭時,又是那副柔弱可期的模樣,眼淚花在眼眶欲掉不掉。
烏穆隻要返回,與桑虎講清事情始末。
“侍衛長,這是我帶來的客人,也是你們陛下至關重要的人,還請不要難為他……”
烏穆就差把話挑明,惹上你們陛下的小情人。
萬一人家以後得勢了,小心給你穿小鞋。
桑虎:“???”
不der兒,陛下重要的人?
我怎麼不知道,陛下還有什麼重要的人,還是至關重要?
桑虎不錯眼地打量白思念,怎麼瞧也隻是一個普通獸人,也就是顏色比普通人高了那麼一丟丟。
翻遍了記憶,他實在找不到任何一張與白思念重疊的臉。
烏穆恨鐵不成鋼,以前怎麼沒發現侍衛長如此木訥呢?
他拉著侍衛長小聲耳語,“陛下之前不是一直待在聯邦嘛,這位也來自聯邦……你懂了吧?”
侍衛長在烏穆曖昧的眼神中,福至心靈,立馬秒懂。
心中不由得驚濤駭浪。
陛下偏愛的不一直都是沈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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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時候變成了眼前柔柔弱弱的獸人了?
難不成陛下隻是把沈小少爺當幌子,真正的偏愛的人是眼前的獸人?
桑虎下一秒立刻否認心中的想法。
以陛下平時肆意張狂的作為,還需要遮遮掩掩?
要麼烏穆想學著那些諂媚的人給陛下進獻美人來了,要麼就是這個受人欺騙了烏穆。
眾所周知,烏穆少爺是心眼子成篩子的烏家唯一沒腦子的人,受了欺騙也屬正常。
“烏穆少爺,咱們陛下至關重要的人怎麼可能不時時護在身邊,反而被人追殺,你要不再仔細打探一下對方的身份?”
桑虎感覺自己暗示非常明顯,可偏偏烏穆跟瞎了一樣。
“哎呀,侍衛長,你讓我帶著他進去吧。”
“王宮重地,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桑虎的視線再次落到白思念身上,他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就是想不起來。
也不怪桑虎想不起來,在聯邦學校時,為了讓塔裡爾在老師心目中留下不好的印象,白思念總是畏畏縮縮,拉聳著腦袋。像是時常被塔裡爾時時欺負,弱小又可憐。
塔裡曜死亡,塔裡爾繼承遺產。一毛沒得到的白思念,為博得眾人的同情,在遺產上分一杯羹,還去塔裡爾的死對頭也就是沈澤決麵前賣過慘。
可惜沈澤決即使和塔裡爾不對付,但白思念的行為做法惡心到沈澤決,沒被挑撥離間成功,反而被沈澤決揍了一頓。
當時他一直低頭腦袋,這才讓桑虎一時沒想起來。
就在桑虎與烏穆拉扯時,宮殿內走出一位侍者。
“侍衛長,陛下讓烏穆少爺和他的客人進去。”
作為全星際唯一的3S級凶獸血脈,以戾珩的耳力早聽見宮殿門口發生的事。
桑虎沒再阻攔兩人進去。
目送烏穆少爺進去時,桑虎眼裡閃過一絲憐憫。
總覺得烏穆少爺要倒黴。
白思念跟著烏穆進去奢華的宮殿,看到坐在王位上姝麗絕色的紅色少年,眼中閃過迷戀。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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