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吉這時候,才顯出了身形。
那是一個彪形大漢,外表粗狂,叉腰站立,很是狂傲囂張的模樣。
“娘咧,果然是他。”
孟朗的慘叫聲跟著響起。
他接過推車的把手,準備著隨時跑路。
程少鳳鄙夷地瞥了他一眼,卻還是將推車交給了他。
自己的符咒還有很多,待會總能頂上一時,應該夠孟朗他們逃跑。
眾人隻覺身上一熱,竟是徐田給的保命符咒,自燃成了灰燼。
“符咒已毀,你們那誤人子弟的先生,也不會收到任何感知。要想活,就先贏了我。”
央吉惡意地笑著。
嚴喻雖然是個書生,但眼下老得老,殘得殘,弱得弱,廢得廢……
他咬牙衝上去,將身上僅剩的幾個符咒施術。
央吉不過一個揮手,他的符咒便如同落葉那般,燃燒、落地、化為虛無。
嚴喻被央吉的鬼氣所傷,倒在地上撐著身子,掙紮著想起來,卻又滑落下去。
金蓮這些日子受他照顧頗多,加上嚴喻與自己的孫兒差不多年紀,二人感情很是不錯。
見嚴喻傷重,金蓮眼中閃過堅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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