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明明那三十軍棍,可以混過去的。
可是他也知道。
雖然無歸軍中大多都是親信,但是也有不少楚皇的眼線。
主子若是帶頭違反軍規,被人奏上了朝堂,那便是更大的罪。
主子軍功累累,恐怕早就已經是楚皇心頭的刺。
此次與戚國一戰,這勝利的喜悅卻沒有傳到謝無歸的幾位副將心中。
楚皇對於將軍的忌憚,在之前幾次進京封賞中,他們看得明明白白。
此戰大捷,於無歸軍,卻未必是好事。
……
顧又笙隨著謝無歸坐上馬車,他還未處理背上的傷。
待進了馬車坐定後,他才隨手打開角落裡的一個小箱子。
裡麵正是傷藥。
他沒有避開顧又笙,很快褪去了衣衫,將藥粉隨意地往背上灑了灑。
顧又笙見他上藥很是隨意粗暴,那後背上還有好些傷口沒有灑到藥。
“我,我來給你上藥吧。”
顧又笙看他不反對,便接過他手上的傷藥,坐到他的背後。
他的背上,一條條的紅痕鮮明刺眼。
顧又笙下意識撇過頭不敢去看。
她以為這隻是他的一場夢,卻忘了,這就是謝無歸的一生所化。
他的身上還有些陳年的舊傷,之前沐浴的時候她沒看清,此刻卻都看清楚了。
一軍主帥,身上又怎麼可能沒傷?
戰績斐然的戰神,也不過是凡人之軀。
她顫著手將藥粉灑在他的傷口上,輕輕地吹了吹,然後伸手將藥粉抹開。
謝無歸隻覺背後一陣顫栗,她輕柔的氣息,撲在自己的背上,一陣陣的顫栗取代了原本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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