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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邊還有些話,都是大郎說他身體虛弱,又因為憂心戰事,所以病勢反而越發沉重,在昌涇起不得身,請他恕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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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恕,當然恕……”元烈帝將奏折放在了禦案上,奏折與桌子碰撞,發出“嘭”的一聲,十分紮實的聲音,也難為一個“病弱”之人,寫了這許多鐵畫銀鉤的方塊正楷了。這字數都夠得上春闈舉子的試卷了,他不去考試,真因為身體原因?
元烈帝捧著讀了這半天,手腕子都有些酸疼,這不是奏折,是真正的奏“書”。
顓孫大郎在西南新地的第一層困局破了——那些盯著要參他“屠戮庶民,以充軍功”的家夥,都洗洗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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