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的拉練演習,不需要他這樣的強大存在一起前往。
精神觸手進入敖昱的精神海後,就化成了小月亮的模樣,但他廣袖高冠,藍衫如海。
敖昱也化成了他大黑魚,不對,金鱧時的容貌,他站在小月亮對麵,眼睛裡是毫不掩飾的思念。
小月亮歪了歪頭,無須多說,敖昱知道,不能再靠近了。
“這一世,我的精神狀態有些奇怪,不過,我在慢慢恢複了。最近回複的速度尤其快。”小月亮衝敖昱笑著。
他說的最近,敖昱立刻意識到,是氣運條消失後。
其實每個世界小月亮的情況應該都差不多,在氣運條消失前,被壓製、磋磨,在氣運條消失後,徹底獲得自由,開始綻放出他的光芒。
隻是過去的世界,要麼小月亮的靈智不夠,要麼世界的基礎設定不足以觸碰到靈魂,他自己察覺不到。
“我想你……”能說會道的敖昱,憋了半天,隻想出來了三個字。
小月亮扁了扁嘴唇:“我也是……”
這私下裡的聚會,結果兩個人什麼機密都沒說,隻看著對方,都傻乎乎的……
敖昱站起來,告辭了。小月亮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精神觸手卻纏繞著敖昱,留戀纏綿,送出很遠,才慢慢地拉扯著回到了小月亮的身邊。小月亮起身去沐浴了,確定沒有任何鏡頭對著自己時,小月亮抬起手。
不可見的精神觸手在物質世界裡具象化,比起“觸手”,它更像是一條壁畫上的紗帶,輕柔飄逸地彎曲下來,在小月亮的手上留下了一件東西。
硬幣大小,黑中帶金的鱗片。
這是觸手留戀於敖昱身側時,那條趴在敖昱肩頭的大黑魚用魚鰭悄悄遞過來的。
冰冰涼涼的鱗片,是敖昱精神的具象化,溫柔地述說著思戀和愛慕。
小月亮笑著吻了吻鱗片,鱗片在他的指尖漸漸消失,被小月亮藏進了他的精神空間裡。
屠龍者艦隊剛剛建立了番號,但在還不算正式入列的情況下出征了。
所有人都以為,這位迪塞爾·李是要給他的艦隊成員一個下馬威,但他們沒有空閒去看笑話,因為現在所有人都在緊張地等待著事態的發展。
——關於女王蟲被向導單殺這件事的發展。
白月光本人、軍部,帝國宣傳部,在幾乎同一時間,放出了影像。影像稍有偏差,但事實真相實在是太清楚明白了。
皇帝、主腦赫拉,各方高層以及專業人士,都猜不到輿論會如何發展了。
因為這個事實實在是太超出正常人的思維了,上次向導偷走戰神打擊最大的是皇室,借助普通人的無知,還能把事情安撫回來。可這一回,再無知的人也知道,女王蟲有多可怕。
誰都以為輿論會爆,他們也不想著扭轉輿論了,隻希望能壓製住“向導進入軍隊”的輿論。
但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輿論很平靜,過於平靜了。
隻有極少數白月光的忠實擁躉發出稀少的歡呼,但很快就因為無人回應而漸漸被淹沒在星海的汪洋裡。
反而是被眾人忽略的迪塞爾·李,民眾得知屠龍者艦隊要出發時,突然爆發出了洶湧的熱情,他們湧向每一個將番號改為屠龍者艦隊的哨兵賬號下,將無數讚美扔向他們(因為隻有星海帝國一個國家,帝國多數部隊的番號都無需對外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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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都驚了:“這……”
專家:“陛下,您知道有一些父母嗎?一旦他們的子女做出違反期待的事情,他們會立刻將孩子掃地出門。過去有多愛這些孩子,接下來就會有多恨他。”
人們不一定愛白月光,但無論粉或黑,顯然都如那些父母一樣,早已在心中給他定下了既定的最好道路。他們不隻在星網上和陌生人這樣談論,甚至在現實中,也常常和熟人,甚至家人一起議論著。
可他一次又一次地,選擇了“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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