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反目,翁婿成仇
“辭硯,梅心遠,你們不是說,有事要找我商量嗎?
為什麼帶著我,來到了刑部大堂?”
二皇子裴天樓,進入刑部大堂,看到裡麵的架勢,頓時傻了眼。
袁正業早就懵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久也未見的私生子。
袁岢嘴角浮現一絲淡淡的冷意,向大門口望了一眼,便又轉回了頭。
雲清涵看到這些,也沒有在意,他們二人,到底用了什麼方法。
“二堂哥,我也沒有辦法,你也知道,皇上派的事,都不怎麼好乾!
堂弟我,若不用些手段,你肯定也不想離開你那個烏龜殼!”
裴辭硯臉上帶著平靜的淡笑,仿佛說著狠話的人,不是他一樣。
“好啊,你們敢騙我,我這就進宮,請皇上做主!”
袁正業還好一些,本身就沒有什麼手段,一切都是聽令行事。
二皇子則不一樣,他轉身就要往回走。
“來人,給我攔住他!”
裴辭硯一聲令下,後排的衙役一擁而上,堵住了兩人的去路。
就在這個短短的時間內,梅心遠坐到了刑部大堂的桌子後麵。
後麵“天理昭彰”的牌子,襯著梅心遠的身影都高大了許多。
“裴天樓、袁正業,現有多人作證,你二人意圖謀權篡位!
對於這個論斷,你二人可有什麼異議?”
聽到梅心遠的話,雲清涵嘴角扯出一個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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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人這麼問的,這梅心遠,是直接給人扣帽子啊!
二皇子其實,心中早有這種設想,沒有想到,梅心遠如此直接。
“梅心遠,你簡直一派胡言!
我對皇上一片忠心,蒼天可鑒,你如此汙蔑於我,不怕天理不容嗎?”
二皇子疾言厲色,指著梅心遠,慷慨激昂。
梅心遠聽到天理不容四個字,回頭看了看身後的牌匾。
天理不容,與天理昭彰,要的都是天理嗎?
他坐直了些,心中無比驕傲,他坐在這個位置上,就代表了天理!
“裴天樓,我有證據,證明你有謀逆之心!
你有證據,證明你沒有此心嗎?”
梅心遠臉上帶著微笑,可雲清涵看的很清楚,那裡麵還有一絲興奮。
雖然忠心蒼天可鑒,但他們都是老百姓,看不到別人的內心。
他們看的,隻有證據。
顯然,裴天樓也明白這個道理,他頓在那裡,不知道如何辯駁。
雲清涵搖搖頭,這梅心遠也真夠無恥的。
讓人家陷入自證的怪圈!
這世上,自證可是最難的!
“你,你,你把證據拿出來,讓我看看!”
梅心遠眉頭一挑,好像等的就是他的話。
“來人,打開箱子!”
衙役上前,把重新合上的箱子,再次打開。
那醒目的黃色龍袍,讓裴天樓和袁正業,全都倒退數步。
“裴天樓,這龍袍難道還不足以證明,你有謀逆之心嗎?”
裴天樓在經過最初的慌亂後,竟然鎮靜了下來。
“嗬嗬,梅心遠,本皇子還說,這龍袍是你找人做的!
你用此來誣陷我,你才是那個有謀逆之心的人!”
雲清涵點頭,這裴天樓還學會了,攪亂一池更亂的水!
他好從中找出更亂的點!
“裴天樓,你不用狡辯,看到了嗎,旁邊的,都是棄暗投明之人!”
梅心遠現在,審人也審上了癮,不用雲清涵和裴辭硯催,自己也能演下去。
“袁岢,把證據給他拿出來!”
袁岢聽到證明自己的時候到了,立刻站了起來,到了箱子的邊上。
雙手捧著龍袍,把它請了出來,放在邊上。
然後從下麵扒拉出幾封信,讓人遞給他梅心遠。
梅心遠打開一看,手便抖了幾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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