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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懷恩開口，朱予煥已經半開玩笑地說道：“看來我是真的有幾分醉，已經開始胡言亂語了。”

沉默良久，懷恩開口道：“但若非陛下，又怎麼會有今日的貴妃呢？陛下心中有百姓、有家國，問心無愧，又何必惋惜？況且隻要有陛下在，何愁天下無能臣。”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中秋的夜風吹過，朱予煥幽幽開口道：“是啊。往者不諫，來者可追……”

懷恩聽出她的語氣輕鬆許多，心中的石頭也漸漸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輿轎上又傳來朱予煥的聲音：“懷恩，我發現你在心理一道也頗有研究，要不要考慮也寫一本什麼著作，闡述一番你的理？咱們給它取名心學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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