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臣妾便先派了那侍女回去尋,臣妾確實不知那侍女已經背叛了臣妾,出去之後再也沒有回來,臣妾又才派人回去瞧,這時候,王爺與夫人已經在殿裡出事了,被人下了藥,並將二人一並鎖在了屋內。”
“由此可見,此人的心是真的歹毒,目的就是想要我昭陽殿背上罪名,想挑撥王爺與大將軍之間的關係,讓我昭陽殿永世都翻不了身啊。”
寧王妃說到最後聲音裡都帶著激動與憤怒,分明是淚流滿麵,卻看不出來半點在哭泣的模樣,比起魏王妃一身病嬌嬌,文文弱弱的樣子,她要堅強冷靜的多。
魏王都懶得再去看自己身邊的魏王妃,同樣是女人,連說話都及不上別人半分,還成日裡說他不如寧王那般疼好自己的王妃,她哪一點值得他疼愛了?
這次如能安然無恙最好,若是事情暴露,那她就與安王妃一樣,一了百了,死了乾淨,他決不允許,因她自己的愚蠢,將整個靜安殿都要拉下水。
“你的意思是說,是你跟前的侍女叛主,膽大包天的對寧王和將軍夫人下毒了?”皇上看著跟前的寧王妃,眉頭一皺,“那如今人去了哪裡,可知道?”
“人已經不在宮裡,臣妾正在派人去追。”寧王妃話音剛落,魏王妃一個沒有支撐住,又差點暈了過去。
“行了,找個椅子坐著吧。”皇上斜眼睨了魏王妃一眼,看都不想看,身子嬌弱也就算了,偏生還心腸歹毒,這會子知道心虛了,晚了!
皇上的眼睛沒在魏王妃身上停留多久,又看向了魏王,深邃如黑夜中的鷹眼一般,赤,裸,裸的直盯在了魏王身上,眼裡的失望與冷意,讓魏王周身血液頓失,臉色蒼白如雪。
魏王身子僵硬,神色木納,父皇什麼都知道了。
魏王喉嚨滾動了一番,正欲開口與皇上辯解幾句,皇上卻是撤回了目光,對跪在地上的寧王妃說道,“起來吧,既然說出去追了,咱們就等吧,什麼時候等到證人,什麼時候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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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妃求救的向魏王望過去,魏王此時內心一團亂麻,還未從皇上適才的眼神裡清醒過來,壓根就沒有心思再搭理她。
不管怎樣,他都必須要堅持,他並沒有參與此事,事情暴露,也是她魏王妃一人定罪,不關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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