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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必須的活著,他還想知道,她這次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當真算數。
她說了她愛他。
她說她舍不得,可他又何嘗舍得獨留她與孩子在這世上。
風雪刮了一夜,在天邊翻起了魚肚時,才漸漸地緩和了下來,空氣中還彌漫著煙火的味道,混雜著陣陣血腥,五千士兵剩下的也隻有半數,在一片狼煙的荒涼之地,以最快的速度與北宋的十萬大軍彙合。
在看到衛淺,白禦海騎馬而來的那一瞬間,白婉兒再也沒有支撐住,躺在了蕭靖琛的身邊,被鮮血染紅了的雙手沒有半絲鬆動,依舊緊緊地握住他的掌心,似乎一放開,她便一無所有了。
模糊之中,白婉兒感覺到身邊的風雪終於停止了,周身漸漸地開始有了暖意,手指輕輕地動了動,觸手之處卻是空蕩蕩的一片,一股烙入她骨子裡的恐慌,猛地讓她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間暖屋,還有白禦海擔心的臉,白婉兒沒給白禦海開口說話的機會,便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將軍呢?”
白禦海愣著沒有開口,臉上的神色看的出來,也是憔悴的。守了她一日,總算是醒過來了。
“你躺一會兒,粥喝了我帶你過去。”白禦海剛將還留了幾許餘溫的粥碗拿起,就對上了白婉兒一雙紅紅地的眼眶。
“你知道我吃不下。”白婉兒連床邊的繡鞋都來不及穿,赤腳踩在地板上,沒理會白禦海在後的呼喚,腳下木板的冰涼,比起那一晚的寒涼,已算不得什麼。
記憶中隻有蕭靖琛蒼白褪儘了血色的臉。
赤腳踩在走廊上,發出了木板吱吱的聲響,她一個屋子一個屋子的瞧,腳步踉蹌而慌亂,她不想去問白禦海,也不敢去問。
她怕聽到自己最害怕的結果。
就算要知道,她也寧願自己親眼去看,在那之前,先讓她懷著一點希望也好。
身後白禦海隻能傻傻地跟在她的身後,說不出半個字,沒有去阻止她的尋找,也沒有直接告訴她,蕭靖琛在哪裡,任憑著她一間挨著一間的去推開門,又再次懷著希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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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韓文郎拒絕了她,爹爹將她許配給了一無所有的蕭靖琛時,他也從未見過白婉兒傷心難過成這樣,眼睛裡提起來的那股神采,似乎一捅即破,隨時都能煙消雲散。
他本以為她那樣的性子很難愛上一個人,可蕭靖琛也證明了,確實是很不容易,在將軍府的時候,蕭靖琛都將一顆心磨難了,也沒有見她轉過性子,可蕭靖琛自從出來打仗,她就跟個沒了魂兒的一樣,什麼聰明小心思瞬間不存在,大雨裡站了幾個日夜,親自逼迫寧王疏通渠溝,又一路跟著到了臨城,就為了見蕭靖琛一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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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49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