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十九）幻覺。
慈霧和慈爾回到星船之後，兩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默契地一起走向了書房。
慈爾轉身關門的時候，慈霧已經坐在了辦公椅上，她詢問慈爾：“你同意聯姻了？”
“對，有利無弊。”
慈爾笑眯眯地坐在慈霧的對麵：“嚴翎心就是想要一個比合同更有力的保證，我跟她談了一下機械零件的生意，畢竟慈禮那些生意，我們不能繼續進行了，但不能斷了收入來源，我們這邊擅長地就是隻有藥劑和機械了。”
“你覺得嚴翎心能夠考慮對自己無利益的事麼？”
慈霧沉思了一下，“不知道她在算計什麼，你確定真的同意麼，那位嚴家二子看起來心思也不簡單……”
“他不管是單純地想要用我脫離嚴家還是另有心思，我都無所謂的。”
慈爾漫不經心地側頭笑著說：“我們現在無法知道嚴翎心準備在這個交易中怎麼獲利，所以隻能看自己能獲得什麼利益。”
“先不說不用在慈禮和慈司中選擇其一，最重要地是和嚴家之間的生意往來，你回家看到賬目就知道了，研究所和飼養場是主要收入來源，目前都已經沒了，就算你的藥劑能賣上高價，植物園的恢複也需要時間以及……錢。”
因為慈家目前需要周轉的資金，所以跟嚴家的生意合作就格外的重要。
“嗯，確實是最佳的選擇，但我不喜歡別無選擇的感覺。”
慈霧眉頭輕皺，“嚴翎心真的太狡猾了。”
慈爾低笑著說：“那是當然的，這些家族裡，目前嚴家是最穩定的，而且嚴翎心還能和慈禮合作那麼久，但……你的別無選擇是指什麼？”
慈霧沉默不語，隻是與慈爾平靜對視著。
慈爾最終在視線的對峙中，露出了敗下來的模樣，她低歎：“你突然這樣為我擔心，我當然是挺高興的，但我們能夠走到這個位置，一直都在考慮利益，我知道你對路以恒產生了一些感情，但他能夠在這裡，是能力也是時機。”
慈霧的眼前莫名浮現出東紀的臉龐，她不知道東紀能夠看到的其他世界，自己有著什麼樣的經曆。
根據選擇與經曆的不同，另一個世界的她選擇地是東紀，而不是路以恒。
“說到底啊……我們在慈家成長到現在，跟慈禮的不同之處，大概是想保持自己的人性吧。”
慈爾語氣悠然，注視著慈霧說：“霧霧，假如今天嚴翎心中意地是成年的慈瑠，她也會同意聯姻的，隻是對於慈瑠來說，她隻會考慮你能得到多少利益，而我會考慮自己是否能夠得到利益，嚴家的機械零件對我的研究很有用。”
慈霧輕笑說：“我沒有否定你的選擇，也不是覺得你同意聯姻就是犧牲了自己的婚姻，我們走到一步，犧牲與舍棄的東西都遠超過婚姻的價值了。”
慈爾滿意地點了點頭，似乎反應過來什麼，疑惑地問：“那你在擔憂什麼呢，一直皺著眉頭。”
慈霧微怔，手指輕輕觸碰著掌心中的芯片。
她沒說出芯片的事，而是微笑回答：“隻是在想，嚴翎心的長子也沒有婚嫁，為什麼會讓你在兩個兒子之間隨意選擇，那個嚴家的長子……”
“啊，嚴絨好像一直在幫嚴翎心辦事，而且我聽嚴翎心的意思，他雖然是一個男的，但能力跟嚴家獨有的異能稍微有些關聯。”
慈爾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我是選擇誰都無所謂的，主要就是要個聯姻關係，但我聽嚴詩說，他哥好像是心有所屬，而且嚴詩也挺積極的，所以我就決定選他了。”
慈霧無奈地看向慈爾說：“你這語氣聽起來，不像是接受了聯姻，好像收養了一隻主動靠近你的流浪貓。”
慈爾愣了一下，隨即大笑起來：“嚴詩在這樣的環境下，能夠有脾氣跟嚴翎心對抗，還挺有意思的。”
“你剛剛說嚴家長子有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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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慈霧這樣問，慈爾點頭說：“對啊，不過嚴絨那個年紀有喜歡的人也很正常，而且嚴翎心也有不少優秀的女下屬。”
慈爾若有所思地打量著慈霧說：“你看起來對嚴家長子有興趣？”
“我對他的異能很有興趣，我認為小初的身體是他保留下來的。”
慈霧平靜地說：“我試探了一下嚴絨，但是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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