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會因為淤血過多而發黑，瞳孔也會比一般人的小，還好，你雖然被用了藥，但還處於能戒斷的階段。”
魏言沒說的是，在卓燁死去帝國覆滅之後，黑暗的星際時代來臨，幾乎所有人都被強製使用了落果。
當時所有的星球都和人間煉獄差不多，沒有了規則和製度，就算是血濃於水的親人也會因為一顆小小的落果互相殘殺。
“但就算是少量服用，短時間內不繼續使用也會造成頭疼之類的影響。”
魏言摸向卓燁的額頭，擔憂道：“你要是還頭疼的話就跟我說，我幫你揉一揉，能緩解一點是一點。”
“好。”
卓燁安心的用額頭貼了貼他的掌心，又看向自己還正常的手心，低嘲出聲道：“不過這麼一說，他還真是仁慈了，沒有直接給我下重劑量的落果。”
魏言警惕，“他？於落嗎？你們認識？”
連著很正常的三句疑問，聽起來好像也帶了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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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燁想笑，可想起於落的變化，又笑不出來，“我想起來我六歲之前發生的事了。”
兩人向前走時，他詳細的將自己六歲前發生的事都告知了魏言，其中也包括和於落的友誼。
“也就是說，在我之前，你還有於落他這麼一個朋友？”魏言咬牙切齒的道：“而且你還為了他連性命都搭上了？”
卓燁輕咳了一聲，有些心虛的小聲道：“當時不是還不認識你嗎？”
魏言小心眼的哼了一聲，沒說話。
卓燁看魏言氣哼哼的扭開頭，卻還是緊緊的握著他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一個沒忍住的笑出聲。
在魏言瞪過來之前又連忙彌補道：“而且我和於落隻是朋友，又不是愛人……”
他臉皮薄，這話的聲音是越說越小，卻很見效的讓魏言高興了起來。
被哄了一句，魏言就很大度的表示這事算是揭過了，“不管你們以前怎麼樣，現在那個家夥敢這麼對你，那他就隻能是你的敵人了。”
“我知道，我隻是有些遺憾。”
卓燁看著黑漆漆的周圍，低喃道：“我好不容易想起了過去那六年的事，卻發現什麼都物是人非了。”
話音落下，臉頰一熱，側眸就看魏言突然的低頭親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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