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個球,他很害怕。”
“你們無憑無據不能冤枉好人!”陳朋垂死掙紮。
聞言,袁晴想到了鄭小曼臉上那枚珍珠眼淚。他要證據,那就給他證據。
於是袁晴開口道:“曼珠華沙的眼淚,是不是你拿走了她的珍珠眼淚?”
隻見陳朋渾身抖了一下,袁晴知道自己猜中了——他拿走了珍珠眼淚。袁晴佯裝憤怒站起身,瞥了無名一眼。無名會意,穿牆進入其他房間。袁晴在客廳內徘徊,方便無名在其他房間搜找證據,為了掩飾自己怪異的行為,袁晴邊走邊說:“我問過衛海靈,她告訴我拍攝結束後,鄭小曼留下了臉上的珍珠眼淚,因為她很喜歡,但是在鄭小曼死後,技術隊找遍了整輛房車,都沒找到那顆眼淚,所以我們有理由懷疑它被凶手拿走了。”
話音剛落,無名回到客廳,激動地說:“找到了,就在他書房的書架上,一眼就看到了。”無名指了指一個房間。
袁晴輕微點了一下頭,接著說:“既然你會特意拿走,一定是很喜歡這顆眼淚,說不定就藏在家中,該不會就在書房?”
說罷,袁晴按無名所指房間方向,一個箭步上前,在陳朋還未來得及阻攔時,已經推開了那扇房門。明亮的燈光下,一排開放式書架赫然入目——其中一格上,那顆淚滴狀的珍珠正泛著冰冷的光澤。
陳朋的嘴唇劇烈顫抖著。他本可以辯解——這不過是他因愛慕而購買的相似飾品。但極度的恐懼擊垮了他。在珍珠映入眼簾的瞬間,他仿佛看見鄭小曼含冤的亡魂就站在眼前。陳朋癱跪在地,雙手抱頭,聲音支離破碎,然後承認了罪行。
正如潘陽所說,陳朋對鄭小曼的癡戀早已深入骨髓,卻始終得不到回應。案發當天,拍攝結束後,當鄭小曼執意要在房車獨處時,陳朋就敏銳地察覺到她可能在等待楊築。直到看見楊築朋友圈發布的帶兒子就醫動態,他才確信約會取消。於是他給鄭小曼發去微信,在試探性的微信往來中,鄭小曼毫不掩飾被爽約的惱怒。陳朋立即趕往白鷺公園,表麵上是安慰,實則是想借機勸她離開楊築。
可是鄭小曼根本不聽他地勸告,還罵他虛偽,“你算什麼東西?”鄭小曼的譏諷在狹小的房車內格外刺耳,“天下男人都一樣,都是嫖客,既然如此,我當然要跟一個最有錢的嫖客。”
這句話徹底擊碎了陳朋的理智,他沒想到鄭小曼會把自己和嫖客和楊築那種男人混為一談。他抓起手邊的枕頭,在暴怒與絕望中釀成大錯。事後,他帶走手機銷毀證據,卻鬼使神差地留下了那顆淚珠——這滴凝固的眼淚,成了他永遠無法洗刷的罪證。
袁晴冷冷注視著垂頭認罪的陳朋,聲音裡帶著刺骨的寒意:“你以為自己比楊築高尚?你們不過是一丘之貉。”她指向那顆作為證物的淚珠,“真正的眼淚,是鄭小曼生前沒能流出來的。”
待警員將陳朋押走後,大林立刻湊到潘陽身邊,眼睛發亮,一頓猛誇:“老大,您這辦案簡直神了!要我說,咱們隊裡就該給您立個‘神探’的牌匾!”
無名飄到袁晴耳邊,壓低聲音吐槽:“這也太離譜了,你有外掛都乾不過他的主角光環。”袁晴不由得望向潘陽頭頂,難道世上真存在這種玄乎的東西?
“潘隊,”袁晴忍不住問道,“您到底怎麼看出陳朋對鄭小曼的感情的?”她遲疑了一下,“該不會真是……某種靈感?”
潘陽笑著搖頭:“辦案靠的是觀察和證據。記得衛海靈拍的那段幕後花絮嗎?”他打開平板調出視頻,“你看鄭小曼對著陳朋鏡頭擺的那些姿勢——”畫麵中鄭小曼正做著撩人的動作,“但最後成片呢?”他切換到照片,“陳朋選擇的全是展現她氣質美的鏡頭,而不是擦邊照。這說明什麼?”
袁晴恍然大悟:“因為陳朋不想自己喜歡的女人去討好其他男人。”
潘陽點了一下頭:“隻有愛慕者,才會下意識地保護她的形象。”
“但是這隻能說明陳朋愛慕鄭小曼,未必表示他就是凶手啊?”
“這就更簡單了,一個女人死了,凶手通常是她的丈夫或情人,嗯,大概率是這樣。”潘陽說完,突然話鋒一轉,“對了,你又怎麼知道那顆眼淚在他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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