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柏星耀的護腕,柏星耀也下意識地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護腕,猛然間,他意識到了什麼,立刻用左手捂住護腕的邊緣,但已經來不及了,“別藏了,那抓痕已經露出來,被我看見了。”
聽到這,袁晴恍然大悟,原來潘陽所謂的懂貓語其實是看到了貓的抓痕。
柏星耀臉色蒼白,額頭冒汗,但他還在掙紮:“這抓痕是我幾天前不小心被店門口的流浪小貓抓到的,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
“是嗎?我們在那隻黑貓的爪子裡提取到了一些生物組織,我想隻要把它和你的 DNA 比對一下,就能知道到底是哪隻貓抓傷了你。還有,那隻黑貓身上還纏著苗詩涵的發帶。”潘陽說到這,向袁晴伸出手,袁晴立刻會意,拿出臟發帶。
當柏星耀的目光落在那條發帶上時,仿佛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駱駝的背脊。他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凝滯,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僵在原地。
“柏星耀!”潘陽驟然提高音量,義正言辭地質問,“我最後再問你一次,八天前的晚上十點到十二點,你在哪?”
柏星耀全身癱軟,跌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仿佛有人用那根發帶勒住了他的喉嚨,他最終坦白道:“是我殺了她,是我把她推下了橋。”
接著他供出了殺害苗詩涵的犯案經過。
正如潘陽所說,八天前晚上,柏星耀微信聯係苗詩涵,約她晚上十點在豐德橋見麵。苗詩涵對見麵地址有過懷疑,她問過為什麼要選這麼偏的地方見麵,但柏星耀沒有做過多解釋,隻說如果要跟他徹底分手就在那見麵,於是苗詩涵答應了。
當晚,柏星耀抵達豐德橋時看到苗詩涵捧了一隻黑貓,他向來不喜歡動物。苗詩涵告訴她那黑貓是在橋頭撿的,發現他腹部受了傷,就用自己的發帶給他包紮了。柏星耀一臉嫌棄地看了一眼黑貓,正要讓苗詩涵丟了它,黑貓卻突然像發了瘋似的朝他撲來,他下意識抬手護住臉,結果右手臂被黑貓的利爪抓傷。他原想抓住黑貓毒打它一頓,但黑貓已經跑遠。
黑貓走了之後,苗詩涵過意不去,拿出紙巾為柏星耀擦拭,柏星耀趁勢拉住對方索取了最後一次的擁抱和吻,然後從她手裡拿走她的手機,在她耳邊說出一句“你永遠是我的雌性蚊蠍蛉”後將她推下了橋。事後他將苗詩涵的手機處理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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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要選在豐德橋?”潘陽問。
“因為前不久剛看到新聞,有一個女人因為裸貸在那跳河自殺。我出於好奇去了那裡,結果發現那裡沒有監控,就是在那個刹那,我生出了要推她下去的念頭。”
聽到這,潘陽不禁感到頭皮一陣發麻。沒想到冥冥之中任思婷的案子竟然影響了苗詩涵的命運,而引導他找到殺死苗詩涵的凶手的恰好是任思婷的案子。要不是昨晚他看到了任思婷身上的紋身,他也想不到去查苗詩涵的紋身。有時候警察乾的久了,潘陽都會迷信一些命運之中的巧合。豐德橋似乎把兩個女人的命運以某種奇特的方式聯係在了一起。
“你為什麼要殺她?”袁晴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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