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對方目前在哪工作、是否可以見麵,結果得知寧沅芷父親寧學新目前是某二手車平台的銷售,昨天出差,目前人不在錫安。於是見麵問詢改成電話質詢。一番溝通後,寧學新告訴潘陽和袁晴寧沅芷小時候性格孤僻,不喜與人交流,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她隻認母親一人,所以並沒有去上幼兒園,也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場玩。寧母當時擔心女兒得孤獨症,便帶女兒去醫院看病,看了好幾個醫生後,有一個醫生告訴寧母試試繪畫治療。於是寧母帶著女兒去學畫畫,沒想到效果顯著,寧沅芷學了三個月繪畫後,性格開朗了許多,開始與除母親以外的人說話。隻是沒想到,寧沅芷剛願意敞開心扉,寧母就死了。後來寧學新帶著寧沅芷學畫畫,才逐漸幫她走出喪母之痛,另外,寧沅芷讀的小學是申灣區錫安大學附屬小學。
結束通話,袁晴盯著筆記本裡沒有重複的幼兒園、小學和遊樂場名字,有些發愁。此時,咖啡廳外夕陽西斜,昏黃的光線正好照在筆記本第四名受害者方琳的名字上。而方琳的下麵則是一個熟悉的名字——潘陽。
袁晴抬起頭看向潘陽:“潘隊,你準備好接受我的提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