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屠夫(8)
“袁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抓到雨夜屠夫,能不能讓我跟他當麵對質?我想問他一個問題。”這是當時侯逸天在交給袁晴有關雨夜屠夫案的資料後說的話。 袁晴的回答是:“不能,但我可以幫你問你想問的問題,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要選中我的母親?” * 此刻坐在審訊桌對麵的男人就是謝飛,今年三十九歲,但模樣比實際年齡老至少十歲,他的頭發半白,滿臉雀斑,單眼皮下嵌著一雙渾濁的眼珠,目光呆滯得像蒙了層霧,單薄的嘴唇總微微張著,露出參差的黃牙,一張其貌不揚的臉。 然而,在無名的眼中,謝飛靈魂展現出來的少年形象,與肉身天差地別。謝飛的靈魂像一株新抽枝的柳樹,年紀輕輕,十歲左右光景,身形纖細單薄。皮膚白淨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太陽穴處淡青色的血管。一雙丹鳳眼清亮如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嘴唇微啟,透著一股倔強,一個清秀少年。 現在,肉身與靈魂唯一相似之處是那道橫貫鼻梁的疤痕,在審訊室的冷光下泛青,像條冬眠的蛇。 這是袁晴在他臉上留下的印記。 十個小時前,當無名先行穿牆進入謝飛住宅時,袁晴差點叫出無名的名字,幸好此時謝飛打開了門,袁晴才及時住口。潘陽打量一番謝飛,剛亮出警察證,還未開口,謝飛在看到警察證的刹那頓時後退一步,準備關門,潘陽眼疾手快,一腳抵住大門。就在這時,無名又穿牆而出,激動地對袁晴說道:“他就是凶手,我在他屋子裡看到了世聯保潔的雨衣、菜刀還有五角星PVC貼紙!”聞言,袁晴頓時怒火中燒,擠到潘陽前麵,一腳踹開謝飛,將門打開,然後大步邁進謝飛家,抓住欲要爬起來的謝飛,掄起拳頭朝謝飛臉上打去。隻這一拳,謝飛便不堪一擊地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上午。 袁晴盯著謝飛那雙平靜的眼睛,它們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挑釁,隻是漠然地望著前方的空氣,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場追捕的結局。 審訊開始。 潘陽拿出五張照片,她們分別是侯逸天母親鄧竹嵐、曾禹母親郭蕾、寧沅芷母親柳荷月、潘陽母親方琳和董昕。 “這五名女…
“袁晴,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能抓到雨夜屠夫,能不能讓我跟他當麵對質?我想問他一個問題。”這是當時侯逸天在交給袁晴有關雨夜屠夫案的資料後說的話。
袁晴的回答是:“不能,但我可以幫你問你想問的問題,你想問什麼?”
“為什麼要選中我的母親?”
此刻坐在審訊桌對麵的男人就是謝飛,今年三十九歲,但模樣比實際年齡老至少十歲,他的頭發半白,滿臉雀斑,單眼皮下嵌著一雙渾濁的眼珠,目光呆滯得像蒙了層霧,單薄的嘴唇總微微張著,露出參差的黃牙,一張其貌不揚的臉。
然而,在無名的眼中,謝飛靈魂展現出來的少年形象,與肉身天差地別。謝飛的靈魂像一株新抽枝的柳樹,年紀輕輕,十歲左右光景,身形纖細單薄。皮膚白淨得近乎透明,能看清太陽穴處淡青色的血管。一雙丹鳳眼清亮如泉,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嘴唇微啟,透著一股倔強,一個清秀少年。
現在,肉身與靈魂唯一相似之處是那道橫貫鼻梁的疤痕,在審訊室的冷光下泛青,像條冬眠的蛇。
這是袁晴在他臉上留下的印記。
十個小時前,當無名先行穿牆進入謝飛住宅時,袁晴差點叫出無名的名字,幸好此時謝飛打開了門,袁晴才及時住口。潘陽打量一番謝飛,剛亮出警察證,還未開口,謝飛在看到警察證的刹那頓時後退一步,準備關門,潘陽眼疾手快,一腳抵住大門。就在這時,無名又穿牆而出,激動地對袁晴說道:“他就是凶手,我在他屋子裡看到了世聯保潔的雨衣、菜刀還有五角星 PVC 貼紙!”聞言,袁晴頓時怒火中燒,擠到潘陽前麵,一腳踹開謝飛,將門打開,然後大步邁進謝飛家,抓住欲要爬起來的謝飛,掄起拳頭朝謝飛臉上打去。隻這一拳,謝飛便不堪一擊地暈了過去。
等他醒來時已經是次日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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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晴盯著謝飛那雙平靜的眼睛,它們既沒有躲閃也沒有挑釁,隻是漠然地望著前方的空氣,仿佛已經接受了這場追捕的結局。
審訊開始。
潘陽拿出五張照片,她們分別是侯逸天母親鄧竹嵐、曾禹母親郭蕾、寧沅芷母親柳荷月、潘陽母親方琳和董昕。
“這五名女性,你認識嗎?”
謝飛的目光逐一掃過照片,然後回答:“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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