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株搖搖欲墜的枯草。審訊室裡隻剩下他粗重的喘息聲在回蕩。過了良久他似乎才緩過來,然後固執地說:“不是的,你在騙我,我看到的都是真的。”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無名說道,“他被侯景邦洗腦了,他堅定地相信侯景邦告訴他的一切。”
聞言,袁晴點了點頭,然後她拿出了她的“殺手鐧”:“謝飛,這是當年你被你母親送進漢東路醫院時出具的一份精神障礙診斷書,就是憑借這份診斷書,你母親才能將你送進那裡。你想不想看看到底時誰寫的這份診斷書,害你在那裡被困十七年?”
袁晴的這番話終於剖開了謝飛混沌的意識。無名眼中,謝飛的靈魂突然抖動起來,發出一聲呐喊:“要看,要看!我要看看是哪個壞蛋夥同我媽乾的!”
“給我!”謝飛粗魯地回答。
袁晴將診斷書遞上去,謝飛一把搶過。
“認得右下角的簽名嗎?寫得有些潦草,如果看不清楚,我可以把它們讀出來。”
果然,謝飛看得很吃力,他左右歪斜腦袋,試圖辨認那草書本來的模樣,但似乎看不出來。
“我告訴你吧,這個簽名的名字是侯景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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