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下好像有傷,看不清楚。隻一眼,他就收回了眼神,重新入了水,“不用了,我覺得掌門說得對,辟穀對我修煉也有好處,你快回去吧,不是說,還有幾日就要去襄平了嗎?”
今年的仙魔鬥在襄平舉辦,從天水宗出發,且需要一段日子。
江雲跡聞言,隻能站起來,“那我先回去了,玉傾,我明日再來看你。”
他說完,期待地看著申玨,卻發現對方隻是沉入了水底,根本就沒有回答他的話。
……
申玨自從發現江雲跡過度的關心後,便越發地冷淡了。江雲跡不知申玨為何對他冷淡,急得心裡上火,可毫無辦法,直到他們一行人前往襄平。
江雲跡並沒有帶隊,他明白自己的實力,最後是由一位師伯帶他們過去。
此番出行,天水宗派出了一艘飛船,因為人數不少,所以都是兩個弟子一間房,而他們的妖獸跟主人住在一起。
跟江雲跡同房的劉師兄的妖獸是一頭梅花鹿,原形極其漂亮,連江雲跡看到了,都忍不住主動拿草喂。
但那頭梅花鹿十分膽小,整日躲在劉師兄身後,連睡覺的時候都要強行爬上劉師兄的床,要一起睡。
江雲跡看到此情形,忍不住看向盤在水缸裡的青龍。申玨出行,特意縮小了體型,以免這間屋子都塞不下他。
此次參加仙魔鬥,一定會碰到薛問春。仙魔鬥有比賽是不讓妖獸一起上場的,所以薛問春肯定會想辦法對上解沉,有可能的話,他會裝作失手在擂台上殺了解沉。
但如果薛問春不動手,那他就要想辦法讓他們對上。無論如何,解沉不能活著。前段時間,他本想用解沉陪他修煉的借口,試探出對方的實力,可惜還沒怎麼試出來,就被符九陰找上門來了。
過了五年,那兩人的感情已經比之前深厚了許多,僅從“九陰”二字便可以聽出。
原來的解沉隻會喊符九陰為“前輩”。
申玨不知道他們發展到哪一步了,但再拖下去,此境恐怕根本無法破解。
所以這次仙魔鬥大會,如果薛問春殺不了解沉,那就由他來,隻是不能讓符九陰發現是他動的手。
……
前往襄平的路上,申玨都窩在水缸裡修煉,同屋的劉師兄對申玨很感興趣,但看到申玨幾乎就沒怎麼出過水麵後,忍不住摸了摸自家的梅花鹿。
養龍固然好,但這般獨立不黏人,還是養個黏人的比較好。
江雲跡豔羨地看著梅花鹿蹭劉師兄的手心,蹬蹬蹬跑到水缸旁,看到申玨瞥過來的冷淡眼神後,頓了下,施了個淨水術換了一缸水,“玉傾,你繼續修煉吧。”
旁邊的劉師兄忍不住笑出了聲。
夜裡,他把江雲跡拉出了房
間,在船尾閒聊,聊了幾句話題就轉到了申玨的身上。
“你家那位性子真冷淡,果不其然是上古珍獸啊。”他摸了摸下巴,“不過論脾氣,還是那位更差啊。”
雖然沒說名字,江雲跡已經聽懂了對方說的是誰。原先他是很敬仰符九陰的,但自從發生那件事後,他對符九陰就敬仰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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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雲跡眉心擰了擰,半響才道“劉師兄,你家梅露怎麼那麼喜歡你啊?可有訣竅?”
“這沒什麼訣竅,妖獸都會黏主人的。”劉師兄見江雲跡愁眉不展,又補了一句,“你是想讓玉傾黏你?其實也有辦法,有時候光對妖獸好還不夠,你要恩威並施,讓他知道誰才是主人,我原先帶梅露出任務的時候,會故意讓它遇到危險,再去救它,它就會很感恩。”
江雲跡聽了這話,眉心依舊還擰著,申玨修為比他高多了,更何況他也舍不得,算了。
他們聊了幾句有的沒的後,又聊到了仙魔鬥大會。
“此次仙魔鬥還要妖獸比賽,我看前三甲名單已經出來了,那位肯定第一,你家玉傾血統雖然高貴,但還是年輕了一點,但進前五肯定沒問題,就是不知道黯魂門今年會派誰來參加。”
江雲跡早就聽聞過黯魂門,可從沒碰上麵過,但他聽說黯魂門的長老薛問春對符九陰很感興趣,幾年前還闖入了天水宗,隻是後麵被打跑了。
他突然覺得不太妙,薛問春不會盯上他的玉傾吧?據說薛問春一直沒有跟妖獸簽定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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